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大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我走到树下,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小学时那个总是跟在学长身后的那个女孩。
「织奈,等很久了吗?」
「不,我也才刚到。」织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了出来,「谢谢水野同学你愿意抽时间来见我。」
「没有的事,只不过因为你是井上君的妹妹而已。」
我来到她面前站定,眼神坚毅的看着她。
「这样啊....」织奈平静的看着我,其实呢,我找水野同学过来,是想好好谈谈关于.....哥哥的事情。」
「早有预料了。」我笑了笑,眼神坚毅的看着她,「不过关于井上君的事情,我觉得没有什么是需要跟你谈的。井上君每天准时上课,放学后按照计划去打工,其他时间都会跟我在一起聊天,或者复习功课。换句话说,他现在过的非常好。」
「是呢....哥哥现在,确实很开心呢,开心到几乎忘了我的存在。但是,水野同学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我没理解她的意思。
「就是,我和哥哥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他曾经连我手指擦破一点皮都会紧张得不行,可现在呢?我站在他面前,他就像在看空气一样,这真的是哥哥想要的吗?」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只不过是我在哥哥那边的,替代品罢了。」织奈笑容淡了一些,眼神开始锐利了起来。
「这是很无聊的猜测。」
我皱了皱眉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织奈,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是他自己主动选择远离你。」
「是这样吗?但是水野同学,你真的了解哥哥吗?你真的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织奈忽然轻轻的笑了出来,往前迈了一步。
「你知不知道,哥哥他从小为了我,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他明明自己也是个小孩,却还要抱着我说「没关系的」。他打工到深夜回来,累得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要把便当最好的地方给我,这样的哥哥.....怎么可能真的会『选择』远离我呢?」
听到这句话,我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对她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是啊....我知道这些事情。
因为我从小就在远处看着这两个人。
「所以呢?所以你就觉得,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会无限度的包容你,原谅你?你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一次又一次的践踏着井上君的心意,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最后,还要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带回家。你到底以为井上君是什么啊!是没有感情的木偶吗!?」
我知道井上君为织奈付出了多少。
也正是因为知道,才更加无法原谅织奈后面的所作所为。
看着说出这种幼稚话语的女孩,我带着怒意,声音不自觉拔高,发出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激动。
「我没有践踏哥哥的心意,我从始至终都是爱着哥哥的!」织奈声音猛的拔高,「确实,我做了无法原谅的事情。但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趁虚而入,用那种廉价的温柔骗走了他,哥哥又怎么会.....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连气都不愿意对我生呢?」
我冷笑一声,胃里的绞痛感越来越清晰。
「织奈,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获得他的一点点注视,到底付出了什么东西,初中那次,你跟那个男人走在街头——」
「我知道的哦。」
织奈打断了我,嘴角勾起了恶意的弧度。
「那天,你是为了不让哥哥看到我与那个男人走在一起的场景,所以跟哥哥告白了对吧?当时刚好有个我认识的人从你那里经过呢,所以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我。」
「你不惜在那种最糟糕的时机,把自己的初恋告白像垃圾一样扔了出来,很痛苦吧?也难怪你那天自己一个人哭到很晚,你的心意,从一开始就沾满了我的味道,洗不掉的。」
听到这些话,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种被强行揭开伤疤的剧痛,时隔多年依然鲜明。
最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后悔,我后悔的是没有更早介入到你们两人之间,而是眼睁睁看着井上君在泥潭里越陷越深。织奈,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把他往地狱里拖。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要我离开他,好让你继续把他绑在身边,一起烂掉吗?」
「是....又怎么样?」
织奈仰起脸,阳光照在她那张清纯美丽到过分的脸上,却照不进她眼神中,那片幽邃无底的黑暗。
「哥哥他早的心,他的感情,他活着的意义.....早就和我绑在一起了。你这种半路插进来的外人,能给他的,不过是暂时的麻醉剂而已,等药效过了,他还是要回到我身边。因为只有我.....只有我这个同样坏掉的妹妹,才配得上他。」
「你疯了。」
「我没有疯。」织奈摇摇头,黑发随着滑动,「我只是知道,哥哥到底需要什么,而那个人,只能是我。」
风忽然大了一些,吹得树荫簌簌作响。
我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少女,看着她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病态,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作呕的感觉。
「我不会离开井上君的,我会带他从你身边走出去,去过真正的生活。而你,井上织奈,如果你还有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作为他妹妹的自觉,就请你放过他,否则——」
「否则怎么样?」
织奈忽然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残酷。
「水野同学,你要把我怎么样呢?是要去告诉哥哥,说他亲爱的妹妹对你说了什么很恶心的话吗?」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清香扑面而来。
「我们走着瞧吧,水野。」
织奈贴近我耳边,轻轻的说道,然后后退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清纯的表情。
恶心.....
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此时更重了。
「织奈。」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把局势转移到我的回合。
「怎么了,水野同学?」
「你刚刚说,你知道井上君需要什么,而那个人只能是你?」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我冷笑一声,用目光锁住了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对井上君抱有远超兄妹的感情。但你这真的是爱吗?还是说.....你只是害怕被井上君抛弃,所以不惜用任何方式,哪怕是最肮脏的方式,也要让他把注意力回到你身上?」
织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喜欢哥哥,我想要哥哥只看着我,难道这不是爱吗?」
她眼神颤抖了起来,似乎觉得我根本不懂他们之间的羁绊和过往。
「从小就是这样啊!我发烧的时候,哥哥整夜不睡守在我旁边,哥哥累的时候,我会尽全力抚慰哥哥,让他重新绽放笑容,这样的记忆,我们有过成千上万个,你告诉我这不是爱,是什么!?」
「那只是普通的兄妹关系而已。」
「才不是啊!!!」
织奈脸上表情狰狞了起来,非常用力的走到我面前。
「就是这样的关系。」我平淡的说道,「织奈,是你感情扭曲成了别的东西,你觉得哥哥必须是你的所有物,他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围绕着你转。当他开始有自己的生活,当你发现他不可能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害怕了。」
「我没有......」
「你有!」
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仅是井上君,她的妹妹也一直在我观察的视线里,甚至连她的转变过程也尽收眼中。
「你和那些男生混在一起的时候,真的觉得快乐吗?还是说,即便是你,心中也会有愧疚和痛苦吗?井上君的痛苦,我一直都是注意到的,你是在用你的身体去逼他做出反应,这不是爱,织奈,这是绑架。」
织奈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声音也开始发抖。
「你懂什么....?」
「你根本不知道!当我们失去爸爸妈妈的时候,哥哥抱着我,对我说「以后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太好了,从今以后,哥哥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有什么错.....这难道不是最纯粹的爱吗!?」
「然后呢?然后你就用滥交来回报对他的爱?」
我没有退缩,反而又往前塔了一步。
织奈的身高比我低了一个头,我几户是俯视般看着她。
「你难道没发现吗?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他从你身边推开。他越是对你好,你就越是变本加厉地糟蹋自己,因为你害怕,害怕他某一天会突然醒悟,所以你抢先一步,把自己变成烂泥,这样他就永远没办法离开你了,因为他会愧疚,会觉得是他没照顾好你,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不是吗?」
「闭嘴!」
织奈终于失控的喊了出来。
「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情,凭什么说的这么轻松啊!」
「是啊,我确实不知道你的心情,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会根无数男人滥交。」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闷痛感更强烈了。
是啊,织奈她,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恐怕除了她哥哥,我是第二个如此了解她的人了。
她可怜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对她行为的不解,和憎恨。
憎恨她一遍又一遍的伤害着,我最喜欢的井上君,憎恨她用作贱自己,来牢牢的把井上君的注意力,绑在她身上。
看着她失态的表情,我知道自己说中了她心中你,最不愿意面对的部分,但也知道,这样根本不够。
「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应该学会放手,让他去过正常的生活,而不是因为你扭曲的爱意,把他一辈子锁在你身边。」
我扶起了她的肩膀,认真和诚恳的说道。
「井上君,我会好好照顾好的。」
织奈没有抬头,发出了痛苦的哽咽。
「那....那我呢....我怎么办......?哥哥....是我的一切啊......」
风又吹了过来,头顶树荫簌簌作响。
我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开口。
「你应该学会长大了,然后,要重新爱惜自己。」
听到这句话,她慢慢抬起头,眼角带着泪水,可眼底那片幽邃的黑暗却开始翻涌了起来。
她把我推开,笑着,有些摇晃的后退了几部。
「水野.....你说的真轻松啊,你又凭什么觉得我没有长大,又凭什么觉得我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婊子?」
我叹了口气。
「这是你自己要解决的问题,不是把另一个人的人生也拖下水的理由。」
「拖下水?」她惨淡的笑了起来。
「是啊,我是拖他下水了。我烂我脏我活该,可学姐,你呢?你站在这里,义正辞严的说着要好好照顾好哥哥,带他过正常的生活,难道你自己不心虚吗?」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这是对井上君最好的做法。」
「你当然心虚!」
织奈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
「因为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能站在哥哥身边,能牵他的手,能让他对你笑,能做男女朋友之间才能做的事,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犯错的」的基础上。如果不是我把哥哥伤到心灰意冷,如果不是哥哥对我彻底失望了,你哪来的机会?」
「你之前对哥哥告白过两次对吧?哥哥哪次答应你了,没有!他眼里从来只有我,直到第三次,直到我把自己彻底搞烂了,让自己被别人摁在胯下肏的时候,被哥哥看到,然后烂到他看都不想看了,你才终于趁虚而入,成功了。」
看着步步紧逼的织奈,我心中闪过了一丝明了。
原来那天晚上,井上君是因为知道了她的现状,然后目击到了如此催心的场景,才会那么的痛苦和空虚。
「所以呢?」
看着眼前的织奈,我气息终于开始失常,咬着牙,手中拳头渐渐成型,开始不断的用力,颤抖。
「所以你是想说我捡了你不要的东西,还是想说我该感谢你,因为你的自暴自弃,才给了我机会?」
「没错,你只是像一条鬣狗一样,吃着我从手指间里漏出的残渣。你享受的温柔,得到的注视,以及哥哥的第一次,都是趁我最糟糕的时候完成的,如果不是这样,哥哥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织奈笑了出来,笑的十分惨烈。
「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对吧?所以你才这么着急地要赶我走,要彻底抹掉我的存在。因为你怕,怕哥哥某天突然又想起我,怕你这偷来的幸福根本不堪一击。」
「偷来的?」
我终于笑了出来,是气笑的。
「织奈,你搞清楚,不是我偷了什么,是你自己亲手扔掉的,你扔掉了哥哥的信任,扔掉了他的关心,扔掉了你们之间十几年的感情,然后你站在这里,指责我这个捡起碎片小心拼好的人偷了东西?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往他心口捅刀子。你看着他因你痛苦,因你挣扎,因你彻夜难眠......你觉得很满足,对吧?你是这样想的对吧?」
织奈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而你现在来找我,除了因为那扭曲的爱以外,还有的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你最爱的哥哥居然真的能放下你,不甘心他居然选择了别人,所以你慌了,所以你才把我约出来,然后一厢情愿的认为,是我的出现,才导致井上君他放弃了你。」
树下陷入一片死寂。
我慢慢走近,微微俯身,把嘴凑到她耳边,呼着气,轻轻说道。
「都是你的错呀。」
「都是你一遍又一遍的沾着别人的阴毛,精液,雄臭,口水臭,汗臭回家,然后用被精液打湿干掉发臭的头发,用小穴,菊穴,胃里还咕噜咕噜的,残存着多人份精液的姿态,去面对最喜欢你的哥哥,和你最喜欢的哥哥,才导致这样的结局。」
「这个,完全就是你的错呀。」
「我说的对吗?嗯?井上织奈?」
我谈吐清晰的,在她耳边说着。
这不是中伤,而是阐释事实。
就是把她曾经的状态,没有一丝加料的,对她进行简单的说明。
良久。
织奈才极其缓慢的扯着嘴角,对我露出了一个惨烈,难看,悔恨的哭容。
「是啊....水野你说的没错,可我和哥哥之间有十几年,你呢?你才陪了他多久?一个月不到?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取代我?你只是一个哥哥来说,是我的替代品而已,我们之间的感情,远远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
「我从来没想过要取代你。」
我摇了摇头,像是看着倔强的妹妹一般,看着她。
「我只是想让井上君幸福,只是想看他露出笑容。而你,你给不了他幸福,你只能给他痛苦,无穷无尽的痛苦,所以放手吧,织奈。」
织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嫉妒,怨恨,绝望,以及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然后她转过身,径直往远处走去。
她脚步有些踉跄,但走得很快,一次也没有回头。
午后的阳光依旧白晃晃的,几乎所有事物,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光影。
我站在原地,站在这颗见证了无数岁月的古树下面,看着那幼稚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
叹了一口疲惫的气息,松开紧握的手,看向蔚蓝的天空。
我知道的。
这次对话,不会有答案。
XXX
我走得很快,耳朵里嗡嗡作响,水野的话还在里面盘旋
胃里一阵翻搅,我扶住旁边的墙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涌上喉咙,烧得食管发痛。
水野她说的对,是我把哥哥从身边推开。
是我,才导致这样的结局。
我靠在墙上,喘着气,看着窗外的湛蓝的天空,阳光反射进眼睛里,刺的眼疼。
脑海里闪过了哥哥在酒店时,目击到我被别人摁在胯下肏的表情。
一想到那个画面,心脏就痛得无法呼吸。
是啊....当时的哥哥开始是极度的愤怒,然后最后连基本的嫌弃都没有了。
只是流着眼泪,对我投来了不解的悲伤表情。
他就那样平静的看了我足足十几秒。
然后收回了目光,转身,留下我一个人,走进了夜晚的霓虹都市里,消失在一个不起眼的拐角。
然而,我又想起了跟哥哥共度的每一次回忆。
父母离异,兄妹互相睡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然后互相扶持,把生活过的有滋有味。
每一份记忆都无法细说,也无法讲的完。
哥哥,就是我的全世界。
只要有哥哥在,我无论过着怎样的生活都无所谓。
喘着气的空隙,透过窗户,看到了里面反射出来的自己。
肮脏。
令人作呕。
这三年的时间真是太久了,久到我几乎忘记了本心,只是沉醉于肉体之欢中,用最原始的欲望,来逃避自己的肮脏。
回过神的时候,身体已经植入了长效避孕药,以及注射了多元性病抗体。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毫无顾忌的滥交,参加多人淫乱派对,以及更无下限的满足着可悲的欲望。
两行泪水从脸颊划过。
是啊.....那种纯洁的恋爱,我也是憧憬过的。
不行....
我不能接受,我绝对不接受。
一个恶心的念头突然在脑海里复现。
「如果水野消失就好了.....」
以至于,不自觉的念出了这样恐怖的话语。
如果她脏了,坏了,变得和我一样烂,哥哥就不会要她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瞬间缠满了我整个脑子。
是啊。
我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哥哥他,不是讨厌脏。
如果他真的讨厌脏,就不会去碰那个叫水野的女人。
毕竟,再怎么纯洁的处女,身体里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分泌物,也会有细菌,也会不干净。
他只是......单纯的讨厌我而已。
所以,问题,从来都不在于我是否干净。
而在于.....
为什么,哥哥可以接受水野的不干净,却无法容忍我的存在?
因为,水野是处女?
而我,是下贱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幼稚的身体。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每想明白一点,我眼神就更亮一点。
每理解一分,我脸上的笑容,就更灿烂一分。
既然,问题不在于我。
那么,只要让水野,也变得......不再干净就行了吗?
只要让水野,也变得和我一样下贱。
变得比我还下贱。
那么,哥哥的目光,是不是.....就会重新回到我身上了呢?
他会看到,那个他以为纯洁无瑕的女孩,其实也不过如此。
他会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然后,他会不会觉得......还是我这个虽然下贱,身体脏到无以言表,却一心一意只爱着他的妹妹,更真实一点呢?
既然无法再拥有哥哥的现在和未来......
我露出了病态扭曲的笑容。
一个充满了恶意的想法在脑海中缓缓成形。
XXX
放学后。
我找到了那个有着红色鸡冠头的猥琐男人,也是夺走我贞洁的杂碎。
宫原大辉。
然后约他到了一个安静,却又能及时抽身的地方。
「所以呢,你找我们过来干什么?想要了?」
他和他的两个跟班,带着淫荡的笑容,玩味的看着我。
我没有在意他们露骨,不加掩饰的视线。
而是走到他们面前,仰起那张透露着纯洁与恶魔相间的绝美脸庞,带着甜甜的笑容看着他们。
「那个....你们知道一个叫做水野奈绪的女人吗?」
其中一个跟班发话了。
「哦....我有点印象,她现在好像正在跟你的哥哥交往吧?」
「嗯,她现在是我哥哥的女朋友。」
听到这句话,宫原大辉对我投来了疑惑的表情,似乎在思考这个女人跟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强奸她,把她彻底的弄脏。」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或者说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底线,「把你能想到的所有事情,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在她身上复刻一遍。」
宫原大辉听到我这句话愣住了。
「喂.....大哥,这是犯法的吧?」一个混混有点害怕的看向了他。
「对...对啊,大哥!我听说水野这个女人不太好惹,我小时候也看见过她打人。」另一个小混混像是回忆着什么说道,「又不是每个人都和这个婊子一样,如果真这样做了,她绝对会报警的吧?大哥,这个女人疯了,我们走.....」
宫原大辉纠结的思考了很久,最终吐出一口气。
「算了,井上织奈,我本来就打算找你,既然你自己找上门了,我也不遮遮掩掩了,那个小藤先生,你还有联系吗?」
小藤先生?
我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想起来。
「就是那个黑帮小头领啊,你到底玩过多少男人,连这种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提取出了一个模糊的记忆。
但与他做过的事情也一并付出,令我一阵干呕,反胃和厌恶。
想起来了。
因为自己跟他有过关系,所以在宫原大辉知道这间事后,就接着我这条线,跟他攀上了关系。
「是这样的,因为我最近有点事情要找他,但联系不上了,你帮我重新搭上这条线,我就帮你。」
宫原大辉皱着眉头看着我,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什么重新搭上这条线啊。
我已经悔过,而且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删了,但是为了达成目的,我还是骗了他。
「嗯.....我还有联系。」
「那就等完事后,你再重新帮我联系他吧,不过在这之前......」
他着玩味的笑容,拉开裤链,掏出了那根热腾腾,散发着包皮垢以及尿骚的恶心肉棒。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这恶心的东西,如同尖刺一般,扎疼了我的眼,令我腹中那股恶心感,更浓郁了。
「我们不是做过很多次吗?而且之前我也没有向你要求什么。」
「一码归一码嘛,之前没找我们索取利益是你的问题,织奈酱~」
他一边上下晃动着短小可怜的肉条,一边当着我的面撸动着,带着邪恶的表情走了过来。
「如果不做的话,我是不会帮你办事的哦?你这个变态兄控。而且小藤先生的联系手段我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只是你比较方便而已。」
由于他的翻弄,一股浓烈的臭味飘到我鼻尖上,我强行压抑住了想呕吐的欲望,同时观察着自己规划好的脱身路线。
另一只手,也在口袋,打开了紧急呼叫电话界面。
「只能.....用手。」
我别过头,厌恶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防水手套,包在手上。
「只能用手?」
「嗯。」我尽量忍着恶心,保持着语气的正常,「只能用手。」
「算了,用手就用手吧,但这个手套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呢?」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会退让的,如果不能接受的话,我就去找别人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我可不记得你这个婊子什么时候玩的这么素了,算了,后面没完成的再去找鸡吧。」宫原大辉叹了口气,一幅扫兴的样子。
他把完全勃起,却依旧可怜的肉棒,挺到我面前。
我忍着恶心,隔着厚厚的塑胶层,抓了上去。
「哦....哦哦哦!」
他顿时发出了如同公猪哼唧般,肮脏恶臭的声音。
「反正井上那个小子,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你还记得吧?就是小时候我把你玩偶给弄坏,然后他过来找我麻烦的时候,当时他把我揍的很惨,可没想到后来,居然是我夺走了他最爱惜的妹妹的贞操.....嘻嘻,既然你这么求我了,我也乐于看到井上那小子痛苦的表情,就像当时强奸你一样,再强奸一次他的女朋友吧?真期待啊,井上他这次会露出怎样的表情?绝对......」
听到这样的话,我皱了皱眉头,尽量不顺着他的话语,想象着哥哥的表情。
然后,用力的捏住了他丑陋的肉棒。
射了。
只是被用力捏住,就射了。
他一幅前往极乐的样子,抽搐着摆动着腰部。
我忍着呕吐感,快速把手套脱下甩到一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另外两个混混,也带着不怀好意的表情,挺着同样散发着恶臭,遍布污垢的恶心肉棒,走了过来。
我重新拿出了防水手套,捏着鼻子别过头,在这个安静的地方,为他们做着浓密的手淫。
啪叽.....啪叽.....♡
噗噜.....噗噜.....♡
太痛了,这个妹妹绝逼疯掉了
不行了,越看越恶心,这种nt婊子看着只会让人生气...还要把其他人拖下水,然后继续用自己身体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看着就来气。
嘴上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堆回忆。然后实际做的都是最恶心最下贱的事,让人沾上一点都会嫌弃,说是这个爱那个爱,又欺骗自己云云。
实际上做的事情,不就是顺应本能去追求快乐?说到底性幻想成哥哥这件事,本身也就是性行为的一部分,谁都会有性幻想,完全的肉欲不参杂幻想和感情才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就是跟着本能走了,跟谁都能做(除了哥哥,因为被折磨的哥哥也是她快感来源一部分),结果暴雷了,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后悔了。
事后找个遮羞布,说不是自己的错,自己也是爱着某人,一直忍着。忍了tm了个b啊,这时候能理性思考了,感情又上升大脑了?谁信啊?搞笑。
这种东西在现实中也有,做错了也不认,一堆借口,问就是本意不是xx,心里想的是xx。
问题是,做一件事情是有过程的,过程中看到不对劲,正常人是会改方向的。而这种人预料到结果之后,因为不需要自己承担,偏要继续。
本质上就没把自己身边的人当成人,一切都只是她享乐的工具。
这妹妹从目前的塑造上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自私到极点,不需要考虑未来,反正有哥哥兜底,然后死命浪。
结果浪到最后老实人没了,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举些别人没法验证的内心戏,结合过去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始骗别人,也骗自己。最后自己都信了,自己就是一个舍身奉献的人,只走错了路,自己一点错没有。
然后下次呢?有机会就还要再犯一次,跟犯贱一样。
男主,男主,该变劲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