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讨厌喝酒,但也说不上多么喜欢。
只是偶尔在无聊的时候,会去酒吧随便点一点甜酒,坐在吧台边慢慢喝着,等待可能出现的美女搭讪,给自己平淡的生活增添一点不可预期的变数。
今晚的酒吧依旧热闹,风气开放得像在额头上挂着「可狩猎」的牌子。我其实并不总是为了艳遇而来。我没有那么多性欲需要发泄,更喜欢一个人发呆,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情,顺便喝点可口的饮料,仅此而已。
不过今晚,似乎来了点意外的惊喜。
眼前这位成熟系的美女,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却保持得极好,尤其是那双大长腿,肉感十足,却又线条修长。裸露在短裙外面的皮肤光滑细腻,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上去感受一下那份弹性和温度。
她好像叫黑崎真央……我记不太清了,大概吧。
但只要见到这双美腿,我一定会再回忆起她。
真央靠在吧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着日常琐事——工作上的小矛盾、闺蜜间的八卦、今天天气如何之类。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声音懒洋洋的。她似乎也没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说着说着,她忽然哭了起来。
眼泪来得毫无预兆,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是因为前男友的事。三十岁了还没有稳定的伴侣,确实是一件容易让人焦虑的事情。更何况以她这种略带轻佻又随性的性格,恐怕很难有男人能完全信任她,并愿意和她走到最后。
我不喜欢看女人这样痛哭。
于是我多点了几瓶酒。虽然我的收入一向很拘谨,只能靠偶尔翻翻死人口袋这种不上台面的方法来维持,但此刻我也确实难以忍受她持续的哭泣声。
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起初只是微微的暖意,现在却渐渐有些上头了。视野边缘开始变得柔软模糊,思维也像裹了一层棉花,反应慢了半拍。舌头有点发沉,说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声音不像自己的。
她开始抽烟。
我并不喜欢女人抽烟,自己也从不抽。她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起,带着一丝呛人的味道,混着酒精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微微皱眉。她一边抽,一边继续抱怨前男友,言辞中不时夹杂着脏话。一个女人这样频繁地说脏话其实挺少见的,看来她确实是个比较泼辣、随性的人。
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我们又喝了一轮。
酒保把我们面前堆得满满的空酒瓶撤走,又端上了新的冰镇啤酒。真央还特意要了几杯高浓度的烈酒。她不会是想趁火打劫吧?我身上其实没什么钱,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大概。
酒精越来越凶猛地涌上来。
我的视线开始轻微晃动,身体发热,心跳有点快,却又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迟钝感。我开始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的长腿,她似乎发现了,但是轻轻笑着没有什么反应。
真央喝得越来越起劲,身体也渐渐靠了过来。手不停地在我的衣领、衬衫、西服上轻轻摸索着,询问我衣服的面料,询问我的工作,询问我恋爱的经历。
我有点晕了。
在这样的状态下撒谎应该很容易被揭穿吧?她的状态又怎么样呢……我已经看不太清了,只觉得她的脸离我很近,嘴唇湿润,眼神里带着酒后的朦胧与某种更深的东西。
真央的指尖带着酒的温度,在我胸口缓缓游走。她靠得更近了,成熟丰满的身体隔着衣服传来淡淡的热气,那双大长腿在吧台下若有若无地碰触着我的小腿。
我现在……应该还能正常思考吧?我不知道。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那肌肤光滑又带着热气,我隔着手套轻轻抚摸,她好像也不在意,只是好奇地问我为什么一直戴着手套。我的生物电流和正常人类有些不同,触碰到人类的话会有奇怪但舒适的感觉,所以避免在公共场合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我一直都带着手套,但是这样的理由显然不能讲出,我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手上有疮疤,为了遮丑,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要摘下来。隔着手套摸起来确实差点意思,但现在在这么热闹的酒吧里,我也不想搞出什么大的动静。
她好像靠我越来越近了。
我能闻到她呼出的酒气,有多近呢?我已经看不清了。视线边缘变得软乎乎的,灯光也开始轻轻晃动。我把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一晃神,杯子里又满了。她什么时候给我倒上的?我完全没注意……不过这样晃晃的感觉真不错啊。
我继续喝酒。
忽然,她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愣了一下,看来她是不想让我再喝了。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酒的甜味,紧紧贴着我不放。我只觉得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我本能地想回应,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慢了半拍,只能迷迷糊糊地任由她堵着。
过了多久呢?
我想看看手表,但我的胳膊已经被她扛在了肩后。我们好像已经离开了酒吧,因为现在好安静,只有夜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脚步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无力。脑子里也像裹了一层厚厚的棉花,轻飘飘的。但是看她的样子好像在很奋力的扛着我的肩膀,她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倒在了床上。
这是哪里的卧室……我不知道。
床很软,很舒服,应该是我太疲惫了吧。头好像开始旋转了,天花板在轻轻晃动,灯光也变得模糊而柔软,像隔着一层水在看世界。我的身体沉沉的,每一个动作都慢了半拍,脑子里像灌满了温热的雾气。
她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隐约感觉到布料从身上滑落,我身材还是蛮不错的,即使全裸我也有信心在任何人面前展示,应该没有什么值得羞愧的吧……我不知道。
她好像把我的手套脱了。
我应该提醒她一下的……但是我忘了。脑子转不过来,那句话明明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也开始脱衣服。
我死死盯着她的大腿,不加掩饰。那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肉感十足,却又线条流畅,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主动拉过我的手,覆盖在她的大腿上。
入手是温润滑腻的触感。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真是一双美腿啊。
我开始研究这双大腿。手指缓缓地、笨拙地触摸过每一丝纹路,从膝盖向上,感受着大腿内侧的柔软无骨,像温热的棉花糖一样陷进去;大腿外侧则带着一点坚韧的滑腻,肌肉在指尖下微微颤动。我的双手不停地在她的腿上摸索着,来回游走,动作迟缓却带着醉酒后的执着。
她好像一直在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她腿部的肌肉开始轻微的抽搐,是羞涩吗?我不知道。
但这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的脑子虽然被酒精裹得沉沉的,思考变得迟钝而模糊,却还是忍不住想研究这抽搐的规律。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缓缓滑下,那一块柔嫩的皮肤果然立刻来回抽动,像被电流轻轻击中一样,十分有趣。
我就这样摸索着。
手指一次次从膝盖上方滑到大腿根部,每一次滑过,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就会剧烈颤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放松。内侧比外侧更容易抽搐,只要我稍稍用力按压,那里的反应就会变得格外明显。她的腿肉软得惊人,却又带着健康的弹性,在我掌心下不停地颤抖着。
模糊间,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呼救声。
她现在很危险吗?
可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她的声音有些成熟,却因为醉酒和喘息而变得刺耳,断断续续地钻进我的耳朵。我的脑子转得太慢,一时间分不清那到底是求救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大腿好像想要逃离我的手掌,用力地往后缩。
我不想这样。
所以每当她的大腿用力想要挣脱的时候,我就狠狠地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块肉上来回摸索。手指用力地揉按、滑动、甚至轻轻捏住那片敏感的软肉反复摩擦。很快,她的大腿就失去了所有力气,只顾得上剧烈地抽搐和颤抖,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我的掌心下不停地痉挛。
她的身体好像也跟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
我继续摸着,动作有些迟缓。酒精让我的变得专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其他事情了,同时也把这种触感放大得格外清晰——那温热、滑腻、带着细微颤动的触感,像一股温暖的电流,顺着指尖一直传到我的脑子里。
我不知道自己摸了多久。
只知道她的腿越来越软,抽搐得越来越频繁。
我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湿润。
好像是从她内裤的地方流出来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来,被我的手指粘上。她有穿内裤吗?我没有注意……但不穿内裤也有点太不知廉耻了吧。我自己有穿吗?我忘了。
这种液体浸湿了她的大腿,让我的动作更加随性自如了。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这双大腿泛着红光,晶莹剔透,有一种莫名诱人的感觉,像上好的瓷器沾了水,滑得让人不想放手。
我觉得她的叫声好像越来越大了,似乎有点沙哑。
她在叫什么?是因为前男友的离别还在伤心吗?她的手不时拍击我的肩膀,好像想要提醒我什么。不一会儿,两只手又像钳子一样拼命掐住我肩膀上的嫩肉,或者在我背上来回剐蹭。我有点疼,幸好她没有很长的指甲。她是在报复我让她掏了很多酒钱吗?我们确实好像喝了很多酒,应该很贵吧……我不知道。
但是我实在是没有什么钱。
我也不需要钱,我有灵界可以自由创造物品,可是我没有办法带她去灵界。如果我有钱的话,我一定会请客吧,就算为了这双大腿也是值得的。
我听清她的话了,她好像拼命喊着「停下!停下!」这样的让人不知所谓的话,我有做什么激烈的事情吗,况且我们已经不在酒吧了,我也没有劝她喝酒。
她好像漏尿了。
但是尿液似乎有些粘稠,这是尿液吗?竟然能一阵一阵地从她下体流出,染湿了大半的床单。应该不是一次性染湿的吧,她好像这样很多次了,我为什么没有印象呢?似乎确实喝得有些多了……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抚摸上了她的小穴。
她真的没有穿内裤。
我想睡觉的时候床单能干燥一点,于是我用手指想堵住那个洞口。但是我感觉指尖传来更加剧烈的热流,液体从指缝之间溢出。
应该是不够深吧。
我继续向前探索,感叹着人的肌肉竟然能这样高频地震动。但是她现在真的好吵,是做噩梦了吗?为什么一直在尖叫。
我的手指已经完全深入,但是依然没有探到底。我需要找个什么够长的东西,能够完全堵住这个洞口。
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一个天才。
我的肉棒刚好不就是最佳选择吗?
对准了直接插入进去之后,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她也停止了尖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小腹和大腿一直在高频抽搐痉挛,是有什么天生的疾病吗?还真是可怜啊。
我的肉棒有一些痒痒的,热流不断冲击着我的龟头。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移动,这样会更加舒服一点。
然后过去了多久呢?我忘了。
当我再有意识时,她已经完全不动了,嘴角好像有些白沫。
我的肉棒还是好好地堵住她的洞口。
我太困了。
既然安静下来了,就该睡觉吧。
这床……也太潮湿了。
当我的意识真正恢复清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带着海水的腥气,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种潮湿而咸涩的味道。我躺在床上,头还有些沉,喉咙发干,但脑子已经清醒了许多。
她比我醒得还要早。
黑崎真央正一脸通红地紧紧盯着我,眼睛里水光闪烁。那张昨晚还带着轻佻与泼辣的脸,此刻却透着一种娇滴滴的脆弱。我甚至有一点恍惚——这样放纵随性的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面?
她开始说一些怪话。
「我们……一定要结婚。」
「我昨天……把一切都给你了,你要负责。」
我现在已经完全酒醒了,却还是搞不懂她在说什么。
去酒吧随便抓一个男人一夜情之后就要结婚,这样的事情无论怎么想也太夸张了吧。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或者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过去。
但她好像很认真。
甚至以自杀作为要挟,声音颤抖着说如果我不答应,她就去跳海。
我看着她那双惊世美腿——即使在白天,也依旧修长匀称,线条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我忽然想,如果她真的死了,把她带回我的豪宅,收藏成一位新的女仆,似乎也蛮不错的。
于是我狠狠地拒绝了她的提议。
语气平静,却毫不留情。
真央愣住了。
下一秒,她就像一位好像处女被夺走的青春少女一样,无助地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肩膀轻轻颤抖,成熟丰满的身体却缩成一团,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女孩。
看来,处理人间的事务还真是麻烦啊。
这一章的女主好像有点惨
小知識 : 男性酒醉後是很難勃起的,微醺還好,但喝到爛醉會硬不起來。
喔 ! 男主是死神,那沒事了~
我说那晚为啥我一点动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