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的吶克與輝,跟勇者錯身而過。
勇者:你是冒險者公會的……。
輝:我們認識嗎?
勇者:在公會走過我面前的人。
輝:你認錯人了。
勇者對著輝與吶克使用「鑑定。極」。
??輝
年齡:???
種族:??
HP:30/30
MP:1132/????????
力量:C
智力:???
加護:???、???、???……
稱號:死?、毀滅?????、詐欺師、軍師、??使徒……
吶克
年齡:11
種族:獸亞人
HP:41832/41832
MP:2147483647/∞
力量:B
智力:A
加護:輪迴天命、再造、守護
稱號:異界的勇者、神的使徒、神的弟子、蘇生者、死裡逃生、偵查者、探索者、迷途者……
勇者:(這兩人是……!)
勇者:(黑頭髮的用鑑定無法看穿嗎?另一個孩子也是勇者?)
勇者:等一下。
吶克回頭看了一眼,輝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吶克只好快步輝追上輝。
勇者往地板一踢,飛到輝的面前,拔劍對著輝。
勇者:我看到了「毀滅、死」之類的字樣,但重要訊息全都被碼掉,你到底是什麼人?
輝:把你的劍收回去,我懶得理你。
勇者:吶克,你同為勇者,告訴我他是什麼人。
吶:咦?
輝:沒有第三次,把劍收回去。
輝的臉色已經變了,後方的吶克冒著冷汗,強壓著想逃跑的慾望站在輝身後。
勇者:我不可能放著你這麼危險的人到處走。
勇者:你是受勇者監視的魔族之類的東西吧。
輝:很好,用不著騎士團長了。
輝:吶克,給我狠狠修理他,不然就換我修理你。
吶:是……。(顫抖)
吶克召喚鐮刀,用刀背敲了勇者的劍,勇者受到衝擊向後滑了數米,但架勢沒有崩壞。
輝:留手到頭來慘的是你唷。
吶克手上的鐮刀握得更緊。
勇者跟吶克同時衝刺,吶克輕墊一步,手中的鐮刀消失,用雙手架開勇者的劍,並且對著關節出力,神劍脫手,被吶克把劍給奪走。
吶克手握神劍,劍的靈氣像是滔滔江水奔騰而出。
長劍揮落,雖然沒有碰到勇者,但強勁的衝擊把勇者砍飛出去,在地上劃出一跳劍痕。
勇者撞在牆上,接著第二道劍氣打在身上,胃袋翻騰只能跪在地上乾嘔。
輝:劍給我。
從吶克手中接過神劍,輝把神劍插在勇者的面前。
勇者伸手想抓起劍,卻被輝一聲喝斥。
輝:跪下!
勇者身上突然壓著千鈞之力,身體動彈不得,必須用四肢撐著地面,不然整個人就會被按在地上。
輝斜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勇者。
輝:給我好好反省自己做錯什麼,想到之前就給我跪著,想好了隨時告訴我。
勇者:為什麼你這個邪魔歪道……。
忽然重力倍增,勇者的身體像是鑲進地板那樣,沉了下去。
勇者:我不會……。
輝:看來你還有心思想東想西啊。
重力越來越強,最後勇者只好用膝肘支撐身體,體勢稍有不對,恐怕會直接被壓成肉餅。
希爾提從窗邊降下,拉起女僕裙小跑步到輝身邊。
守護神:怎麼回事?
輝:教育勇者啊!
守護神:慎二,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輝:給我閉嘴!我要他好好反省,敢多嘴我馬上就把你的神殿給掀了。
守護神:唉……至少力道輕一些吧?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壓死。
輝:我有分寸。
守護神:看來我們的會議是多此一舉。
神光退去,女僕像是短線人偶倒在地上。
輝:小鬼,將他交給騎士。
吶:是!
吶克在空地陪著騎士套招對練,三米長的大鐮刀跟闊劍打的有聲有色。
輝拿了張長椅,翹腳坐在一旁,品味著侍女沖的高級紅茶。
勇者:我沒有做錯任何事。
輝:繼續跪著。
勇者:你到底……。
輝:學不乖嗎?(加重)
勇者:唔……。
吶克跟騎士的比試告一段落,兩人收起武器互相敬禮。
輝:過來聽訓。
吶:是!
吶克跟騎士站到輝面前。
輝:小鬼,你把<夜武曲>想得太神聖了,這不是拿來當神膜拜的招式。
吶:什麼意思。
輝:反正時間很多用你的小腦袋慢慢想。
輝:還有你,第一次跟重武器對招的感覺如何?
騎士:每一擊都很沉,接不到三次就快握不住劍了。
輝:既然知道你還接,腦子有洞是不是!
輝:不會避開或用巧勁格開?要不是小鬼放水,你十秒就出局了知道嗎?
騎士:那個……。
輝:停,我不想聽,下一組。
吶克走到場上繼續與第二位騎士對練。
兵器交接,劍與鐮刀撞在一起,兩人開始力氣的拼搏。
輝立刻提高音量。
輝:你沒資格對練,去旁邊揮劍,下一位。
騎士:等一下!你這話什麼意思。
輝:字面上的意思。
騎士:請你說清楚。
輝:自己去找團長問。
騎士單膝跪地,對著輝抱拳行禮。
騎士:懇請賜教。
輝:給我教你會後悔唷!
騎士:只要能精進,我絕不後悔。
輝:很好,去旁邊站著。
輝轉頭盯著吶克。
輝:發呆啊!下一位快!
輝站到身邊的騎士面前。
輝:持劍姿勢。
騎士立刻立起長劍,擺起備戰架勢。
輝手上生出一隻木棍,用力抬了騎士的手肘。
輝:手伸直,費力也給我伸直。
輝:腳步開,重心在後腳。
輝:耳背嗎?還是你前後不分?
輝用木棍往騎士的胸口敲了好幾下。
輝:後腳後腳後腳,退後,不是腳退後,腳不要動,身體退。
輝踩著騎士的腳,用木棍壓著騎士的胸口調整姿勢,騎士卻開始後仰。
輝:腰挺直,不要後仰。
輝: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肢體殘障?站好!
騎士們向著吶克跟輝行禮,紛紛散去。
輝:反省好了沒?
勇者:……。
輝:那你就跪到明天好了。
輝:走了。
吶:是。
吶克踩著小碎步跟在輝後面。
輝:跟人比試這麼開心?
吶:嗯,因為能知道自己的不足。
吶:跟師父比雖然也可以,但感覺比較像指導,跟這種完全實戰不同。
兩人漸行漸遠,只留下勇者孤獨的跪在神劍之前。
勇者:(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勇者:(異界的勇者為什麼聽從那個人的命令?)
侍者在勇者面前放上矮凳,呈上餐點。
勇者:能不能……扶我起來。
侍者:我們不敢違背那個人的意思。
勇者:他到底是……。
侍者:勇者大人,小的只是奉命送餐,其餘不能多嘴。
勇者就這樣一路跪到天明,早晨的露氣讓勇者雙手抱著胸發抖。
嬌小的人影逐漸變得清晰,輝站到勇者面前。
輝:想開了沒?
勇者:……。
輝:算了,這樣看來你跪一輩子都不會反省。
勇者身上的重負突然消失,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雙腳早已跪麻,只能趴在地上調整姿勢,讓兩腳慢慢恢復知覺。
輝:你一定在想我是誰?為什麼所有人都站我這邊吧?
輝:我給你機會確認,好了就站起來。
吶:(完蛋了,希望別鬧出人命。)
吶:(出事前我能擋下師父嗎?感覺還是要看師父有沒有放水。) (ーωー)
勇者撐著劍勉強站起來。
吶:你還是多休息一下比較好。
吶:就算是被師父空手打到,沒有用正確的姿勢受身還是會骨折喔。
要問為什麼我會知道,當然是因為我被敲斷骨頭好幾次,用身體體驗得到的知識。
吶:(雖然用正確的姿勢我覺得骨頭還是會裂開就是了,沒有附加衝擊吸收的話……。)
吶:(我是不是該喊停啊……可是我不敢。) (ーωー)
勇者拔劍,擺起架勢,姿勢比起前日精煉不少,但是腳步依然相當不穩。
輝:(哦?看來也不完全一無是處,把昨天指導騎士的要點吸收了嗎?)
勇者:亮出你的武器。
輝:不需要,直接來。
勇者:我不喜歡佔人便宜,免得你輸了又有藉口。
輝:你放一百萬顆心,我不會找藉口。
勇者拔劍收回劍鞘。
勇者:既然你不用武器,那我也不用。
輝:看來得教你的事還不少,晚點去神殿好好發一下牢騷好了。
見勇者擺出架勢,輝緩步向前,身子壓低,宛如前一刻看見的人影是殘影那般,一瞬就站到勇者面前。
勇者揮出右拳,輝踮起腳尖,踏著旋轉的舞步,透過身體的迴轉錯開拳頭,並且雙臂像是鞭子一般甩起來,一掌拍在勇者臉上,瞬間破壞勇者的架勢。
等不及勇者反應過來,輝順著旋轉的力量提膝抬腿,向著左臂踢了一下。
勇者整個人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身體多處擦傷,終於停了下來。
輝:自負、輕敵,這是你第一個要反省的缺點。
輝:拔劍,不然下一次你必死無疑。
勇者調整體勢站了起來,神劍出鞘,擺好架勢用劍對著輝。
勇者:你才是,死了我可不管。
勇者提劍突刺,眨眼劍就出現在輝的眼前。
輝舉起手臂架開神劍,抬腿一踢,被勇者用左手擋下,但輝藉著旋轉的體勢,兩下,三下,每次追擊威力都跟著提升,硬生生踢斷勇者的手骨。
輝輕墊一步,以迴旋的餘勁繞到勇者身後,抬腿下壓,用腳跟狠狠踢了勇者的頭。
拜神劍的性能所賜,勇者在受到難以復原的重傷後,也能在瞬間復原成能活蹦亂跳的狀態。
但不論勇者揮劍多少次,從任何角度進攻,最後的下場都是被輝擊倒。
也不知道哪裡走漏的風聲,騎士團跟數名王族已經圍在一旁觀戰,最後甚至連王都出現了。
騎士團長: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武術,簡直就像華爾滋那樣的舞蹈,但是卻無懈可擊。
騎士團長:就算扛住一下,藉著旋轉接下來的第二下甚至第三下威力更勝一籌,能直接以猛攻突破防禦。
騎士團長:即使想搶在第二擊之前反擊,也能配合步法繞到後側閃避,接著繼續攻擊。
騎士團長:第一次見到的話相當棘手,不過也不是不能破解。
吶:團長有信心破解嗎?
騎士團長:沒試過不知道,不過心裡有個底。
吶:果然是團長,好厲害,我之前為了突破這兩式花了整整三天。
團長:三天?
吶:嗯,雖然是非常單純的動作,但每次師父轉的圈數跟步法都不同,變化多端,如果只是想著配合師父的動作提前做出對策,只會被修理得更慘。
吶:不過突破這兩式後面還有兩式,路還很遙遠呢。
騎士團長:還有兩式!?
吶:嗯,師父的這套技術是夜武曲的延伸,本質跟夜武曲相同,四式一套,並且有兩個額外的變化式,其實我覺得師父應該是故意只打半套。
吶:整組八式一套,動作互相延伸,只用半套算是放水吧。
騎士團長:後面還有嗎……?
騎士團長的自言自語被吶克聽進去了。
吶:團長想要試試看嗎?
騎士團長:當然有興趣。
吶:那麼讓我模仿師父的動作如何?
騎士團長:可是……吶克大人的動作跟卡利昂大人完全不同吧?
吶:啊……那是因為師父不給我模仿,該怎麼說……比起模仿,師父更在意我使用適合自己的技巧,所以只要完全模仿師父的技能就會被修理。
騎士團長:第一次看到有人這樣指導。
吶:舉個例子好了,像是師父的起手不是用旋轉錯開攻擊嗎?其實我不是很擅長那個。
吶:不知道是不是種族的影響,比起那樣停頓化開攻勢,我更擅長搶在攻擊到位前直接突破。
吶:雖然說不擅長,但我也能模仿八分像。
吶:其實我覺得師父說得也沒錯,與其投資時間在永遠無法登頂的技術,還不如改造出能夠使自己成為頂尖的方法,拘泥於傳統與招式正是限制進步的最大因素。
吶:師父最厲害的就是能直接看出什麼適合我,什麼不適合我,並給我正確的意見,雖然方法有點亂來就是了……。
騎士團長:因材施教嗎?
吶:因材施教?
騎士團長:就是根據每個人特長個別指導的意思。
騎士團長沉思了一會兒。
騎士團長:能請吶克大人賜教嗎?
吶: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就這樣,團長與吶克在一旁開了局外賽。
也許是騎士團長出戰,又或者是勇者這邊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很無趣,觀戰的人潮大部分都圍在吶克跟騎士團長身邊。
輝:想開了沒?
勇者:你這麼強,為什麼不去擊敗魔王,這世界根本就不需要我。
輝:我跟希爾提講過了,不過被拒絕了。
輝:再怎麼說,我跟小鬼不屬於這個世界,也就是局外人,本來就不該過度干涉這個世界的事,希爾提因為這樣才拒絕的吧?
輝:只是你這麼窩囊,害國王跟希爾提非常擔心。
勇者:現在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輝:擊倒我就告訴你。
勇者:就這麼不想說嗎?
輝:總算看起來像樣點了。
勇者邁步向著輝突刺,只見視野上下翻轉,身體浮了起來,根本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躺在地上。
輝:去看另一邊吧!就算是你也會獲益良多。
吶克踏步迴身,手臂向團長,團長的劍尖也向前突刺,兩人動作同時停下。
劍抵在吶克脖子前,吶克的手差了一寸才能碰到團長,高下立判。
吶:真不虧是團長,我輸了。
騎士團長:贏在體格差,我可不認為我算贏了。
吶:但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突破夜武曲,正常人可辦不到呢。
騎士團長:別再吹捧了,這不是吶克大人擅長的套路吧?
吶:我是真心覺得團長厲害唷!(^_^)
騎士團長:比起這個,能夠跟我認真比試一場嗎?
吶:我剛剛就很認真啊。
騎士團長:我的意思是希望吶克大人使用鐮刀,用屬於自己的風格好好跟我對練一次。
吶克:沒有問題,你不嫌棄的話。
騎士團長:這是我該說的話。
吶克舉著三米長的大鐮刀,再開第二局,兩人以備戰姿勢警戒著對方。
騎士團長:希望吶克大人可以毫無保留。
吶克苦笑回應。
吶:這可能有點難,要是努力過頭,不小心打死人就慘了。
開始的信號響起,吶克以肩撞的姿勢栽進團長跟前,看起來簡直就像自己往劍上衝撞的莽夫,不料吶克很微妙的停在劍前,衝刺的慣性成了鐮刀揮舞的力量,配合著吶克向後蹲的力量,沉重的鐮刀朝著水平方向砍了過去,團長立刻壓低身體,用劍把鐮刀加上上推的力量,刀刃從頭頂掠空而過。
團長趁勢貼身突刺,吶克旋轉鐮刀架開長劍,左手一鬆,鐮刀因為離心力向外滑出,抓著刀柄的末端,迴身搭著腰轉用力劈下,團長為了閃避只好向後踏步,與吶克拉開距離。
勇者:(好強,那麼長的武器,還有辦法貼身戰嗎?)
勇者:(騎士那邊也不簡單,巧妙的用劍架開鐮刀。)
勇者:(昨天跟我對上的時候,那個勇者沒有進全力嗎?)
輝:覺得如何?
勇者:我,也能跟他們一樣?
輝:按部就班慢慢練劍,以你的天份,我覺得半年就能贏團長了吧?
勇者:半年嗎……?
勇者:那個勇者練了多久?
輝:兩個月。
勇者:兩個月就能跟團長打成平手嗎?我還真是沒用……。
輝:不一樣,你比他有天份,至少在學習方面。
輝:只是在旁邊聽,就能理解我指導背後的用意,小鬼可辦不到這點。
勇者:但我需要練半年才能追上比我小的孩子,再怎麼說還是會覺得失落。
輝:他那是被我丟到九死一生的環境,拚命掙扎求生練出來的本事,我剛剛給你的評價是安穩的跟著騎士團練劍,標準完全不同。
吶克跟團長已經大戰三輪,只見吶克速度已經快到肉眼難見,騎士團長卻能穩穩架開鐮刀,雖被壓制,但本事也相當驚人。
輝:劍借我一下。
輝反手握住勇者腰間的劍柄,神劍出竅,黑色的靈氣迸發,輝瞬移到吶克與團長中間,從殘留的黑煙軌跡能夠推知,輝拔劍後是翻過人群跳進去,但沒人看見怎麼辦到。
輝以劍架住吶克的鐮刀,扣著鐮刀朝向關節難受的方向扳轉,吶克則是用體操動作那樣跳起來,在空中翻了半圈抽回鐮刀,輕盈落地。
騎士團長的鎧甲與劍已經破破爛爛,精疲力竭坐在地上。
輝:點到為止。
吶:是。
吶克伸手拉起騎士團長,隨後鞠躬敬禮。
吶:謝謝指教。
騎士團長:我才是。
圍觀的群眾為了這場精彩的比試歡呼,紛紛圍上去。
輝趁機走到外圍,將神劍收回勇者的劍鞘。
勇者:我能問個問題嗎?
輝:說。
勇者:為什麼你們使用伊薩席翁的時候,劍會產生霧或光呢?
輝:這把劍需要導入使用者的力量,並透過這力量維持劍內魔法的運作。
輝:換個方式講,這隻劍的正確使用方式就是用自身能力引出劍的力量,本身越高劍的性能就越好,品質也會跟著提升。
輝:是一把會反映持有者實力的劍。
勇者:這是在說我很弱嗎?
輝:不否認。
勇者:真的是……。
輝:我覺得現在的你應該能讓劍發光了。
勇者:咦?
輝:心境變了。
輝:勿驕縱,毋自輕、一心求藝,自有通達之路。
勇者:什麼意思。
輝:沒什麼,只是提醒你別忘記現在的心境。
勇者:話說回來,你還真了解伊薩席翁。
輝:廢話,那是我鑄的劍。
勇者:咦?等等!
輝走向人群,高聲呼喊。
輝:吶克,走了,耽誤太久了。
吶:是。
吶:謝謝大家的照顧。
騎士:是我們受教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