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会再帮你做事了。」
电话那头,阳君头一次拒绝了我。
「什、那些视频被传到网上你也不在乎吗?」我这样恐吓他想让他听话。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帮你做对妈妈不好的事了!」他似乎不明白「传到网上」意味着什么。
电话被挂断了,再怎么打也不接。
可恶!「妈妈」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他们一定做了吧?他反而对春敞开心扉了!?凭什么,明明我也做过、也给他吸过、连后面都试过了!
我焦虑地咬着指甲,心里充满了对春的愤恨。大腿根部那里淫水还在流个不停,我粗暴地把手指插进去胡乱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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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春从初中开始就一直一起上学。在她面前,我总是抬不起头来。无论是成绩还是容貌,她总是让我自卑。高中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发育,而我却不见长进。她的胸部越来越大,在所有女生中也是最傲人的,就连我偷偷暗恋的男生也被她吸引,向她告白了。从那时起我就偷偷发誓,要夺走她的幸福。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我忘不了那天,直树君对我的回复。
「对不起啊,惠,我和春已经在几个月前就交往了。」
为什么!凭什么?为什么我总是不如她?明明她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连我喜欢的人都要抢走!
那天夜里,我嫉妒得睡不着觉,于是利用直树君对我的愧疚,第二天晚上叫他出来请我吃饭,死缠烂打叫他陪我喝酒,灌醉之后喂他吃了父亲公司偷偷开发售卖的药物并扔在偏僻的路边,让他把路过的女性强奸了。我偷偷把这些都拍下来,匿名寄给春。果然他们分手了。
后来我才知道,直树负起责任和那个不幸的女人交往了一段时间。有时我会想,如果当时趁机直接和他做爱...不过还是算了,在他被春抛弃的时候,他在我眼里也没有一点吸引力了。
那后来,我因为负罪感太重,休学了几个月,这期间和各种各样的人做了,各种乱交派对也去了,男人、女人、甚至和动物做,有时几个人一起乱交,沉溺在肉欲里,用那个药让男人发疯了一样蹂躏我,从那种行为中,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和自信,也察觉到人就是这样只为了欲望的生物,和阳君相遇也是在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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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自慰也没有一点感觉,反憋得我一肚子火。
从厕所里出来,我怨冲冲地走着,没有留神看路。
「呀!」我绊了一下,扑到一个人怀里。
「你没事吧?」清爽的男音响起,我抬头一看,瞬间脸红透了。啊哇哇哇...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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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今天没来上班啊?」
「诶?你不知道吗,上坂。公司里都传开了呢!」
「她怎么了啊?」我感到十分疑惑。
「小山她昨天打电话来公司说,她结婚了!要去北海道那边度蜜月呢!」
「诶诶诶诶!!」我惊讶地大叫。
「什、结婚!?不是,她不是没有和人交往吗?」
「对呀,我们也很惊讶呢。突然就结婚什么的,大家都猜她是当天相遇就盛大地疾速埋进人生坟墓了呢!咿呀!!!」
「真的假的...」我震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肚子里有点黑水的女孩子也很可爱不是吗?
看到後面才知道 全都是這婊子搞的 自己莫名自卑 然後把周圍的人全部拖下水 最後把不相干的也搞壞
這種貨色 到最後居然跟「又」一見鍾情的人結婚
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