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不聽命令擅離職守的混蛋,我回到王都之後一定會重重治你們的罪——」
隨着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逼近,統率這次考察團護衛的王家騎士隊長朝着這裏劈頭大罵。只是當他看到我滿身血漬躺在地上時,就立刻變成啞巴了。
「晚安啊,隊長。剛才我派人來搬救兵,你們這個時候才姍姍來遲,果然是森密特王國忠心耿耿的精銳呢。」
一看到那張讓人作噁的臉,本來已經疲憊不堪的我靠着熊熊燃燒的怒火站起來了。旁邊的一名騎士則咯咯笑着進一步投下燃料。
「殿下,這傢伙可是一口咬定您只是躲在靴霍伯爵家的邸宅騙騎士團到外面把民眾救下來、還把您的兩位力主殿下真的失蹤了的近衛當成造謠者困在房間裏,要不是有好幾名前輩察覺到不對勁自發帶着下屬跟我來救援——」
「閉嘴!!我在跟殿下談你這個地位低微的賤民沒有資格插嘴!!」
即使隊長仍然一副囂張的姿態高聲叫罵着,然而在火光映照下閃閃發亮的汗珠已經把他窮途末路的狼狽狀態出賣了。我以彷彿要把地面踩碎的氣架勢,大踏步走到他面前。
「……你在剛才,對和我出生入死的戰友說了甚麼?你對我的兩名近衛,又做了甚麼?說大聲點,讓這裏所有人都聽個一清二楚。」
再也無法繼續逞強的王家騎士隊長,一個骨碌從馬上滾下來、四肢貼地開始向我求饒。
「屬下知道自己罪該萬死,還請殿下聽我解釋——」
「知道自己該死那你還在磨蹭甚麼!掛在腰間的佩劍難道是裝飾嗎?」
在我吼出這句後,一時間在場的人、無論是萊塞爾裘的領民還是王家騎士團的成員,全都噤若寒蟬不敢作聲。過了一拍,亞歷克斯的手掌像是要安撫我似的搭在肩膀上。
「殿下,我明白你十分憤怒,可是現在……」
「嗯,我知道,之後才跟這傢伙算賬。」我把視線從趴在地上發抖的騎士隊長身上移開,望向後方騎士團成員。「馬上把隨隊跟來的所有治療師全都帶過來。要是誰敢再耽延抗命,斬!」
「是、遵命!」
應聲的騎士不敢稍作停留,立刻策馬往靴霍家邸宅飛奔過去、沒一會就被治療師團隊帶回來。騎士團的隊長似乎想趁機悄悄起來,不過被我一句「誰給你批准站着?繼續跪!」罵回去了。
我把首席治療師帶到莎朵奈‧德拉可面前,不僅是因為她除了身中多創還以烙鐵狠狠燙了斷臂、在我們當中傷勢最為嚴重,也有着她必須比我們先痊癒的理由。
「黑羊大人,實在是非常感謝。全賴你的出色指揮,我們才能把這裏的領民救出來。」
「哪裏的話,這些人民都是因為亞歷克斯還有各位騎士英勇奮戰才獲救的。」
在莎朵奈‧德拉可身上的傷口都被治療師一一消除、並且開始為她再生手臂之際,亞歷克斯以及幾名傷勢較為輕微的騎士湊過來搭話。
「不不,黑羊大人才是最厲害的,沒有半點聖光之力還義無反顧地主動擔任誘餌、當時我可是超感動的!」
「正是這樣!一開始看到您時還想着全身裹得這麼密實是哪來的可疑人物,現在想起都覺得很慚愧。不愧是殿下藏着的王牌,黑羊大人是男子漢中的男子漢啊!」
其實是女的。嘛,除了這點其他都沒有說錯就是了。莎朵奈‧德拉可今晚的表現,確實配得上「智勇雙全」的評價。
「那麼,我也該前往下一處地點了,殿下。」
「嗯,一路順風。」
完成治療的莎朵奈‧德拉可假裝自己還身負其他任務向我道別,其實就是要先我們一步溜回去靴霍邸宅製造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的假象。我向她微微頷首,莎朵奈‧德拉可就在騎士們滿懷敬意的注視下策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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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靴霍邸宅後,麗陶與擔心不已的靴霍伯爵相擁而泣,而我則直接前往頂樓。往莎朵奈‧德拉可的房門敲了好幾下都沒有應答,正在猜想她是不是太累已睡了時卻注意到通往天台的樓梯被放了下來,於是就爬了上去。
站在屋頂上的莎朵奈‧德拉可凝視着遠處曙光乍現的地平線,長長的黑色秀髮隨風微微飄揚。她在聽到身後傳出動靜時轉過頭望向我,衣服已經換回平常所穿的樣式、不管是皮外傷還是被魔獸抓斷的手臂也完全治好,已經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曾經跟我們並肩作戰的痕跡。
「還是昨晚那身暗殺者一樣的裝束較為適合妳。」
「同感。然而妾身是公爵千金,平日只能穿這種長到礙事的裙子、還有佩戴這些毫無用處的首飾。」
我沒怎麼思考就隨口說出了自己的感想,而莎朵奈‧德拉可也極為隨意地應答了。明明已經認識了一段時間,像這樣輕鬆地閒聊之類的次數卻感覺不怎麼多。我走到莎朵奈‧德拉可身旁與她並排站着,觀賞萊塞爾裘領地逐漸被陽光染上金黃色的景象。
「真的很美麗。萊塞爾裘領地的人民被領主靴霍一家所愛着,也以同樣的敬愛之情回報。即使被全國公會抵制而舉步為艱,仍然知足地度過每一日、甚至能夠去幫助其他陷於患難當中的人。」
「是啊……當初妳說『靴霍伯爵家一族是最值得拉攏的存在』就是這個意思吧? 如果有朝一日將森密特王國全境都變成萊塞爾裘領地這樣,大概到那時候我就能稱得上是一位理想中的國王了。除了這個,我還有幾件事想向妳確認,希望妳能真誠地回答。」
我們兩人同時轉過頭彼此對望。這大概是我第一次、不帶着任何負面感情,去凝視着莎朵奈‧德拉可那雙澄黃色、有着異常細長瞳孔的眼珠。
「要是我現在死掉,妳會作何感想?」
要女主感到意外才行。
澄黃色、有着異常細長瞳孔? 蛇的眼睛嗎?
這問題問錯人了,女主是那種常把自己置之死地,沒考慮能活著回來的人
比王子還缺乏活下去的執念
女主 : 你希望我怎麼回答,一臉悲傷跪著痛哭嗎,不會的,我不會哭也不會笑,因為你只是讓我努力的一切變得毫無意義而已 ,死亡就是結束,任何感想跟悲傷充其量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而已,所以不要讓你至今努力的一切變得毫無意義阿
女主:.....你是來找碴的嗎
王子:不,我是來找趴的
如果這樣展開就真的讓人意外了
純屬來搞笑的
他們都還沒成年啊兄弟
过去王子经常吐槽这是一双爬虫类的眼镜
這是王子的偏見,也可能是貓眼
加上女主這夜行裝,我敢肯定,她是貓女穿越來的(笑)
機會稍縱則失,現在是女主最感性的時刻,如果被她清醒過來就連kiss都沒有了,所以......
大膽上吧 (笑)
我相信王子是男人中的男人
歷經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炮泯恩仇
光想到王子真這樣趴下去,他的未來絕對會充滿血腥暴力的展開,想到就讓人興奮的發抖
冷莖點啊兄弟, 不妨這樣吧
我看你骨骼驚奇天資聰穎, 我這有本祕笈...
雙修秘技,還是強腎之術
雖然我沒這些困擾,但不妨聽聽,參考參考(笑)
西方龙吧
我看那就是本葵花宝典
他們才十歲,你想讓他們幹嘛~www
女主是不是被龙掳走的时候变成别的物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