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我已经双足深陷血泊之中，

要是不再涉血前进，

那么回头的路也同样使人厌倦，

我想起了一些非常的谋略，

必须不等斟酌就迅速施行。

——麦克白

「大人，大灵能者死了，一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爆弹打穿了他的脑袋，声音太嘈杂无法定位狙击手位置，我们正在被恶魔围攻。」

「看在帝皇的份上，顶住，矮子叫来的第二波人已经杀到门口了，你知道我最信任你了，尼基塔，你已经为帝皇服务了30年，你知道该怎么对付恶魔，对吧？」

「但是这有代价……大人，您也是清楚地。」

「代价，当然，在漫长的服役生涯中我听说过的最多的词语就是代价，我们的呼吸也是代价的一种，代表了我们的加速死亡，朋友，我亲爱的朋友，我不是在命令你，看在帝皇的份上，拦住恶魔，三分钟，我只需要三分钟，如果到时候援军还没有到，激活真理信标，我会和你站在一条战线上。」

尼基塔，带着兜帽的侍僧摇了摇头，拍了拍身边依然拿着重爆弹的壮汉，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自己。这个强壮的能抬起阿斯塔特武器的男人翻了个白眼，但是很快点了点头，直接把扳机扣到了最底，这个明显带着改装痕迹的爆弹枪开始持续的喷吐着致命的火舌，过热逐渐出现在枪口，这些坚固的金属开始红热，开始冒烟，周围的空气里也带着一股刺鼻的燃烧后的味道。

尼基塔退到了枪线后，取出一个奇怪的三个支撑脚的信标，丢在了身边，丢下了长袍。他的光头上刻着显然具有亵渎性的纹身，那些属于不同教派的文字被通过巧妙的布置放在了有限的空间里，随着他卸下身上的盔甲，他的躯干上同样也有着数量惊人的纹身。

利用亚空间，掌握亚空间的奥秘，最后战胜那些不可名状的邪恶之神，那些触碰了禁忌的审判官们都会需要这样的勇敢者作为学徒，他们必须谨慎地选择工具，谨慎地使用工具。这些一般人无法解除，也不能接触的工具，需要最坚定的意志和大量心理准备，才能使用，因为每一个被束之高阁加上纯洁封印的禁忌知识，都意味着无数惨痛的教训，他们怀着期望，却在绝望中失去了血肉，失去了理智，甚至失去了珍视的一切。

但是它们有力量，这就是至今也没有被彻底抹去的原因。哪怕面对那些凡人无法直视的恐惧，那些未诞者扭曲下的视线，只要拥有力量，哪怕最卑微的人类，也能直面这些银河里最大的恐怖。

鲜血，仪式，牺牲，还有禁忌的咒语，当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力量就会随着正确的方式被激活。

男人打开了挂在腰间的卷轴，念出了禁忌的语句，他的身体上金色的纹身开始冒出火光，开始发出刺眼的光线，带着焦糊味，他的嘴里开始出血，剧痛让他无法稳定的站立，他不得不靠在了墙角。

但是他的话语，供奉了精神和肉体的话语，带有了某种神秘的力量，伴随着尼基塔的低语，恶魔开始发出哀号，一种超过了一般巫火的原始力量，让亚空间的存在不再稳定，这些滋生于水晶迷宫的污秽造物开始颤抖，形体开始幻灭，沦为了某种带着硫磺味滋滋冒烟的不稳定的果冻状物质。

很快这些未诞者开始掉头就跑，他们徒劳的希望在现实和亚空间中撕开一个裂隙，回到属于自己的领域。

但是紧接着，更多的带着力量的话语把让残存的惧妖再也无法挪动脚步，它们被禁锢，被控制，然后很快也加入了那些之前死去的同类的行列。

尼基塔完成了一切，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消失，他不知道帝皇的金色王座是否还会像一个使用了暗言的罪人开启，但是至少他满意的笑了笑，他做到了审判官要求的嘱托。

身边的重力场开始变得诡异，那些尘土和融化的硫磺开始不自觉的向某个中心聚集，信标正在发挥作用，在视线变得模糊之前，审判官巨大的终结者盔甲出现在被绿色光线笼罩的视野里。他的银色盔甲挂满了忠诚的印记，上面刻着无数亚空间禁忌的名字，恶魔猎人，这是属于他们的共同名号。

「你完成了帝皇赋予你的使命，忠诚的尼基塔·西格尔德森。」审判官的伸出手，对着已经断气的身体轻轻地拍了拍，在他的身前放上了一个忠诚的封印。「祂会指引你前往属于英灵的归处，你还有一场永恒的，不会停歇的光荣战役要进行下去。」

他伸出手，合上了侍僧的眼睛。

「现在，是时候让异端付出代价了。」他挥舞起巨大的动力锤，大步冲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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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位置，阿拉霍斯兄弟。」

「痛苦大师，佐尔格兄弟已经到了，但是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高烈度战斗，似乎哪里不对。」

「我观察到了灵能现象的衰退。」痛苦大师注视着战术目镜上跳动的情报，信息流在手牌日益变少的困难年代的变得格外重要，尽管它获取依然困难重重。但是欺骗的艺术家依然透过特工在预先准备好的舞台上摆好了自己的镜头。

「尽管如此，我们依然预估大量的人形目标出现在预定的前进路线上，只是亚空间的影响突然衰退让我们的在过去的10分钟里前进的距离超过预期的340%。」

邪教徒常常过分依赖他们的亚空间主人，成为那些傀儡师的奴隶，在规定的时间把自己送上烈火中跳上主人喜欢的舞蹈。但是阿米鲁斯提前总结的特工的信息反馈让他没法这么乐观，这个家伙看起来更喜欢谨慎地利用亚空间，或者至少，对诸神用点头致意代替匍匐膝行。

这是危险的敌人，或者说，至少不像看起来那么容易对付。最好的情况来说，至高天的力量是一种点缀，这个堕落的贵族拥有更多的私兵，足以让入侵者陷入绝望。

而更坏的一种可能是，这是一个妄图控制亚空间的人，他知道亚空间的力量来源于意象，来源于信念和群体无意识，直到如何用别人作为代价实现自己的野心。他摇了摇头，把一个熟悉的名字赶出脑海。

大掠夺者。

「欧西多士兄弟需要时间重新布置，在你们前进的同时，使用战术，代号，克拉肯，阻滞审判庭的迫近，我不在意留下他们活口，但是这些帝皇的疯狗并不想留下你们作为活口，完成作战目标。」

「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克拉肯指令对于凡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佐尔格的通讯器一边传来爆弹的声音，一边质疑决定。

「323号特工使用了比诸神更古老的力量，我不能低估这群疯狗，他的主人显然也会使用这些力量。」

「了解。」佐尔格不再过多的追问，在阿尔法军团，只有那些和原体一起战斗过的人才会听说这个古老的秘密。那些最极致的力量，隐藏在纯粹的语言之中，曾经的密会向他们的父亲展示过这种力量，他们的特工展示过，何为纯粹而原始的力量，无需诸神传递，只要付出身体的代价，立刻就能使用。

佐尔格停下了射击。用暗红色的液体和一个头颅开始布置，那是蒸馏自整个巢都的灵药，而头颅则据说来自一个帝国古老的审判官。

亚空间的力量源自于意象，这是智慧生命最古老的能力，来自于面对苍穹的渺小感和面对无尽时空的绝望感。从这些卑微中，智慧的生命产生神话，在神话和宗教的鼓励下，名为赞美诗的古老诗歌被从灵魂深处的恐惧中发觉。意象代表着生命的恐惧和悸动，合适的意象可以在至高天中产生合适的反馈，得到远超像诸神祈祷和哀求的作用。

佐尔格一方面催促两个小队迅速前进，另一方面点燃了带着亚空间尸臭的暗红色灵药。

千万人的哀嚎凝聚在一个擅长按下灭绝令按钮的脑袋周围，肉体的残渣里寄宿的痛苦，让仅剩的脑袋也开始痛苦的扭曲，张大了嘴巴，发出无声地尖叫。

终结者对着战术目镜中标红的审判庭的方向，一脚踢飞了头颅。

亚空间哀嚎，怒骂，诅咒瞬间充斥着房间，无数的各色的业火开始迅速蔓延，从三维角度向头颅的方向追击过去。无法名状的复仇之火，祈求者毁灭，从灵魂到肉体的彻底毁灭，向着身后狂奔而去。

头颅已经踢得稀烂，但是复仇的烈火会在愤怒下加速前进，燃烧到前进方向上的一切，在亚空间的冤魂意识到无辜的受害者出现之前，远不会停息。

「克拉肯呼叫乐手，克拉肯呼叫乐手，准备好你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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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为何！我已经贡献出足够的牺牲！为何你，你依然拒绝了我的请求，我的胜利从指缝间溜走！我的希望被你们的失败消耗殆尽！我从不祈求你的恩典，我只是供奉你，像祖宗一样膜拜你！我从不提出要求！我的功绩和财富帝皇的恩典！」

水晶球只是发出一阵亚空间的叹息，并没有理会狂暴的恩里克公爵。

「大人，贵族联军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各大家族都派出了部队，正在向我们这边赶来。」一个侍从进来，小心地躲在了门边，没有敢于直视狂暴的公爵。

「救我？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距离德·纳瓦拉家族的府邸更近吗！告诉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控制胡安娜或者欧菲利亚！让他们下命令，宣布这是总督的自行其是！难道你指望那群酒囊饭袋能打死阿斯塔特吗？」

听到阿斯塔特，侍从轻微的发抖了一刻，然后迅速立正，做出了准备往外跑的姿势。

「混蛋！我知道你要跑，给我老实一点。」他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巨大的按钮。「你们进门的第一天，心脏上就已经装好了我的炸弹，没有我的授权，你们离开府邸就会死的很难看。」

侍从屁滚尿流的离开前，恩里克又吼了一嗓子，「赶紧把图书馆的禁书目录里面的藏书找人拿来，最快的速度！」

侍从走远，他再一次抚摸着水晶球，自言自语。

「这次我将献上知识本身，你若是识相，就帮我一把，否则我们今天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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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多远？」

「已经进入了建筑核心区，审判官大人。」矮人指了指身前的大门，「根据给恩里克执行过秘密任务的阿尔方斯·卡尔巴哈的说法，还有三个走廊，我们就可以进入办公和生活区了。」

他推开了雕刻着帝皇庄严姿态的数米高的大门。然后迅速的抽回了手，惨叫起来。

「关门！」审判官条件反射一样的下令，同时他意识到这火焰绝不一般。于是竖起动力锤，用自己的终结者盔甲，靠了上去，希望能关上大门。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错的离谱。

大门很快开始冒烟，出现了黑色的烧焦的痕迹，然后是异色火焰透过被烧穿的洞口，向着走廊涌出。

矮子身上的烈火已经吞噬了全身几乎全部的面积，他惨叫着后退，打滚，但是毫无作用，烈火似乎要吞噬他身上的每一分，直到变成骨灰也不愿意放过。

「散开！丢下武器！」审判庭的终结者盔甲尽管和那些阿斯塔特相比有些差距，但是依然强大而坚韧，这些神秘科技的集合体让它坚不可摧，但是审判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盔甲正在不断报错，废码正在用极快的速度涌入他的战术目镜，紧接着是报错和反应堆的停摆。

他被困在了盔甲里，而烈火在外面不断的燃烧，一层一层极有耐心的腐蚀每一块陶钢。

身后的赏金猎人和审判庭的武装，用最快的速度想起了名为恐惧的本能，开始往后跑去，跑得慢的很快和矮子一样遭遇了不测，只有最快的那几个，冲到了上一个大门口，关上了大门，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后跑去，准备关上下一个大门。

审判官咒骂这些懦夫，但是却毫无办法，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亚空间的异象对于凡人而言太过严酷，太过恐怖，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无法认知，无法分辨，只能想方设法的逃离。

但是对于审判官，他至少只鳞片爪的知道一些亚空间的奥秘，过去漫长时光的效劳让他明白，唯有打破这些象征着原始感情的意象，才有机会死里逃生。

他犹豫了一下，权衡着代价和收益，直到烈焰开始灼烧，穿透了盔甲的炙热开始考验其精神之外肉体的韧性。

他用古老的暗言，念诵平静灵魂的咒语，他感觉自己的手开始枯萎，脸上火辣辣的疼，也许已经毁容，也许只是裂开了，他的嘴里很快堵满了鲜血，但是他必须继续。

哀叹消失，烈火熄灭，但是很快一发枪响带走了他的灵魂。如果真的有亚空间的黄金王座，欧西多士很好奇，这样一个游走在红线边缘甚至已经狠狠地跨过去的自诩为忠诚之人，能否到达他们笃信的永恒王座身侧。

「任务目标已经完成击杀，痛苦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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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尔格兄弟，报告位置。」

「特工已经带我们通过了三个走廊，刚刚击杀欧格林守卫，我们还有两道门，正在他们似乎正在尝试恶魔召唤的仪式，智库兄弟感觉到亚空间的波动正在加剧，他们可能会第二次献祭。」

「克拉肯行动已经成功，欧西多士正在前进的路上，找到目标，就算隔着精金，这次我们也能打穿他的脑袋。」

佐尔格干笑了两声，似乎随手捏爆了什么正在发出战吼的玩意。「我们的通讯频道里拦截了一个信号，这些贵族们似乎组建了什么联军，正在向统治者的府邸前进，我有一个担心，痛苦大师，如果他们和我们都成功了，我们是不是一夜之间抹掉了这个世界所有的潜在权力中心，这样做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阿米鲁斯忍住了争辩的冲动，他切换了监控设备的方向，早已被控制的音阵天使开始播放不规则的重低音，只有那些特工能够理解其含义，很快装有特定监控组件的智天使传来了熟悉区域的街景。

这些人的盔甲闪闪发光，武器也几乎完全是新的，他们似乎装备足够精良，但是老练的战士发现他们也同样几乎没有什么作战经验。这些人的队列太整齐了，太局促了，哪怕是在前进的路上，都有纪律官和家族的执达吏维持着队形，防止他们走散或者迈错脚步。

「我不觉得他们能赢，这些人只需要少数老兵就能打散，也许击毙几个队长，整个队伍的士气就会崩溃。除非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如果这样的话，作为统治家族他们的统治基础如此薄弱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按照原计划，继续执行打击人47作战。」

「都听你的，头儿。」佐尔格显然和阿拉霍斯兄弟有着明显的不同，他说话轻慢而随意，有着一种毫不在乎的感觉，当然他身上那全是鳞片的铁骑终结者的盔甲，就是他说话如此的最大的底气——他是一个老兵，和那些最显赫的痛苦大师或者军团破坏者一样，是最资深的战斗英雄，曾经和原体还有其他值得尊敬的指挥官一起参与过万年之前的伟大战役。

「不过让我说实话吧，阿米鲁斯，就算没有欧西多士兄弟，我觉得问题也不算很大，我不觉得他们还会有比欧格林更难缠的手牌。要我说除非他能召唤出一大堆恶魔，否则我看不到什么理由，让欧西多士兄弟隔着混凝土或者塑钢板来验证自己的技术没有衰退。」

「按照计划来吧，兄弟，智库兄弟告诉你的是亚空间反应加强，他告诉我的更糟糕，有人献祭了万变之主期待的魔典，很可能，我是说很可能，会有比惧妖更麻烦的东西被召唤出来，按照计划，拖住目标，并且标记攻击点位，然后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撤退。」

「好，都听你的，痛苦大师。」佐尔格一个转身，躲开了冲上来的欧格林，然后举起爆弹枪打碎了这个蛮横的怪物的脑袋，在震耳欲聋的爆弹射击的声音和尸体组织溅射的噪音遮住他的话语之前，他再一次挂断了和指挥官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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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该死的贪得无厌的家伙，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必须得说，这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吧，我能听得到你的贪婪地咽口水的声音。」

恩里克公爵再一次把禁忌的卷轴和手抄本放在了法阵的中央，那些用各种不同材质抄录的可怕真相和无尽的伟力，被平等的放置在地面的一大滩血污之中，浸透那些异端学者的鲜血。

「我献给你这些你垂涎的玩意，喜欢吗？喜欢就赶紧来帮忙！我死了你一定会完蛋！」

亚空间传来了嗤笑，但是很快，这些禁忌的魔典开始闪着奇异的光芒，然后熊熊燃烧，实体宇宙和亚空间的界限变得稀薄，显然那位不知名的大能回应了恩里克的诉求，至少祂准备给一点更积极的回应。

「恩里克……大人，」年轻的侍从进门看见了奇异的光芒，本能的转过身，咽了咽口水，才继续汇报，「阿斯塔特已经只有一个门的距离了。」

「你也准备好武器，拦住他们，我还要一分钟，不，半分钟，也许一分半钟，该死的，去顶拦住这些人，只要一小会，我们就能搞定这一切。」恩里克咆哮着丢出了一把精致的离子手枪，「开到最大，放心，不会过热，这是我们祖传的武器，从来没有选择过不是过载的模式。」

侍从匆匆离开之后，枪声和喊杀声变得越来越近，他再一次狠狠地拍打起了祖传的秘宝，凝视着它已经变得不在透明的实体，着急的拍打起来。

「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们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了！我亲爱的，可悲的，贪婪地，又伟大的存在，赶紧发挥你的力量，否则我会死，你也会被打碎，你听他们多近啊！该死的，我已经给了你一只手臂，另一只如果不是你该死的代价太过明显，我也不打算管！如果我死了，我一定会最后把房间炸的稀碎，你什么也拿不到，邪魔！」

威胁，哀求，但是亚空间帷幕后的黑手依然不紧不慢的展开帷幕，直到枪声几乎就在眼前，一个飞盘才漏出了前端，一只燃烧的羽毛笔和墨水瓶子也跟着出现在了实体宇宙中。

枪声已经近在咫尺，恩里克苦笑着把一只手放在了一个隐秘的按钮上，他直到如何点燃这个庞大建筑群的能源系统，让燃烧的离子射流直接吞没整个房间，他付出的代价太多了，如果一切真的无可挽回，至少也要拉着这些破坏他谨慎计划的所有人，这些恶魔，这些阿斯塔特，或者那些帝皇的鹰犬一起迎来末日，至少这样，遗憾会更少一些，痛苦和愤怒也能稍稍得到缓解，他从腰上的枪套里取出了一把祖传的爆弹枪，据说是在第一次跟随行商浪人家族远征的时候使用的武器，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远行，舰队的补给即将耗尽，数十年的拉锯已经把几乎所有的资源耗尽的时候，伟大的老家主选择了赌博，作为曾经的黑卫队长，他拿着这把据说是泰拉技术制造的武器，和一个已经遗失的链锯剑，带着最后的老兵直接空降在了这个异形控制人类的邪恶世界的中枢，从尖塔的顶端干掉了异形的主脑。

对啊，也就是那个时候，家族的祖先拿到了这个奇怪的遗物。

可是在这之前，也没有什么保佑，没有什么魔法与奇迹，是勇气和忠诚，才带来了财富和土地。

但是他没有时间想太多了。

大门已经被推开，是一群他并不认识的阿斯塔特。

注：

暗言（enuncia）：一种古老的使用语言或者文字作为工具的特殊技巧，具有扭曲真实世界的能力，但是使用极为危险，会付出代价。效果包括控制恶魔（无需通常的讨价还价），或作为对抗敌人的强大武器，对目标造成物理伤害，从无法控制的呕吐到颅骨破裂。已知的暗言使用者，包括艾瑞巴斯，贝琴，Cognitae异端，约翰·格拉玛提库斯等。

黑卫：Lucifer Black路西法黑卫，是统一战争期间的精锐军团，在大叛乱之前作为大人物的保镖存在，在大叛乱后最迟到野兽战争期间，已经逐渐成为泰拉禁卫，负责守卫皇宫，曾经在范格里奇执政期间，被短暂解散，后续又重建。

勒尔纳终结者：30k时期阿尔法军团的特殊终结者，作为军团潜入和袭破作战的承担者，最擅长的工作是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