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去约会吧。」
「嗯。」
等到各自都冷静下来后,我向小希提出了约会的申请。
可是,我们很快就遇上了新的难题。
「小希...你有多久没保养过头发了?」
「...我不记得了。」
我望着梳妆镜里的小希,露出了傻眼的表情。
她的头发摸起来像是洗碗时用的钢丝球,又硬又硌手。
而且头发打结绕出的小毛球、因没梳理而翘起的毛发,随处可见。
加上太久没修剪,使得前额刘海长到遮住了眼睛,让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女孩子,反而更像是一个从山里跑出来的野孩子。
这已经不是我能独自处理的程度了...约会得先搁置了。
「...对不起。」
「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道歉?」
「因为小芸看上去很不高兴。」
她这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有好好爱护自己头发的小希确实有错,可没有好好照顾她起居的我也是共犯。
呜啦啊啊啊——不想啦,眼不见心不烦!
自暴自弃的我像只对毛线团感兴趣的猫,又挠又搓的弄乱了她的头发。
糟糕的部分变多了...嗯,没关系,这方面交给洗剪头发的师傅就好。
我昧着良心说服着心脏隐隐作痛的自己。
「我们...把约会延期吧,得先去一趟理发店,把小希变回普通的女孩子才行。」
「...」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只要和小芸在一起...不论去哪里,那不都是在约会吗?」
这孩子,很会说一些我无法反驳的话呢。
永远相伴很浪漫呢...可我是将约会视作稀有事件、更具特别意义那一派的。
但我很快就倒戈到小希那边去了。
也许是因为我们太久没相处、太久没一起出门了。现在光是站在她的身边,我就会脸红心跳。在外人看来,我应该比穿着便服出门的野孩子小希要更加奇怪。
手...要牵起来吗?像预防小孩子走丢那样手拉手,还是像恋人一样十指相扣?
结果一路到理发店前,我都在来回看着自己的双手苦恼着。
「麻烦你了。」
「是个难题,但很有趣。」
将小希交给理发师傅后,我无所事事地坐在等候椅上看着她发呆。
理发师的用心程度,像是一位纠结要把矮树修剪成什么造型的园丁。
说起来,长发应该很影响战斗才对。可小希她却一直在留长。
「我没想着去...呃,不对。」
「和小芸一样的发型,我很向往。」
可她和理发师协商后,最终出炉的成果却是齐肩的短发。
小希是个大骗子。
但望着头上湿漉漉,像是落水狗一样的小希,我没法说出这句话来。
是因为和家里用的洗发液不同吗?她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清香。
「接下来要去哪里?」
「去买决胜内衣。」
「决胜...内衣?」
小希的眼中充满了困惑,她似乎没办法将决胜与内衣联想到一块。
我嘴上是这么说,可却没有胆子去这么做,实际上也只是去买她的新衣服。
「欢迎光临。哎呀,这不是小芸吗?好久不见,以及这位是...」
「她是——」
我正欲报上小希的名字,可她却拉住了我的手腕,晃了晃脑袋。
「呵呵,我也真是太不识趣了。」
结果在我物色衣服的时候,这俩人在我听不到的地方说着悄悄话。
最后除了我买下的衣服以外,小希还将她拿到的礼物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
「决胜内衣。」
「决胜...内衣?」
事后我回到家,趁小希上洗手间的空隙,快速地往里边的内容物瞄了一眼。
黑色薄纱裙与蕾丝内裤...哇...哇...哇...
我因它的变态程度之高从而涨红了脸,头上不停冒着烟。
这、这这这不就是把蚊帐染成黑色后披在身上了吗?!
这种东西真的能穿着见人吗...?还是说这就是...决胜内衣?
而且只有一套呢...是给我的,还是小希自己用的呢?
我维持着双手拿起黑色蕾丝内裤的姿势,久久不能释怀。
「...小芸好色。」
被她误解成内衣变态了。
还有,小希。好色这个词你从哪里学来的。
结果最后我们谁也没用上,身披浴巾就上了战场。
小希的浴巾摊在了床上,她的裸体置于其上,视觉上像是个苹婆糍粑。
她的身体很紧致呢...不像我软趴趴的,肚子那一块最近还有了赘肉。
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腹部,使她把身体绷得更紧了。
明明是人体最柔软的地方,可是摸起来却硬硬的...是腹肌吗?
这样的话...就不会再被魔物伤害到了吧...
我突然忆起的一件旧事,将我的兴致全卷走了。
「小芸...」
「嗯。」
「...不继续做下去吗?」
「会做的...但让我...维持这个姿势一会。」
明明是高兴的一天,也在做着高兴的事,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赤裸的我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胸上,光是听见她的心跳声就能让我感到安心。
原来我还是害怕啊...害怕小希会突然消失不见。
就算我们交换过誓言,现在也贴的这么近,可我还是会有这样的忧虑。
「小芸...」
「嗯。」
「你的鼻息弄得我好痒...」
「...像这样?」
我竖起一根食指,在她的肚子上慢慢画着圆圈,结果挨骂了。
我们相视一笑,刚刚的不快一扫而空。
我坐在她身上,用拿豆腐的巧力握住了她一侧的胸部,感觉更像是...果冻?
我不断重复着「压」与「放」的动作,想了半天也找不出贴切的形容词来。
「别玩啦。」
脂肪团的主人见况,直接接管了我的手,借他人之手揉搓着自己的胸部。
这柔软的触觉感觉可以玩上一辈子...不对啦,她已经是我一辈子的人了。
「...有感觉到舒服吗?」
「嗯...嗯?啊...呃...」
小希突然间怎么了?我一看,发现她取来了一个枕头,把自己的脸埋进去了。
不过她的手在自己的胸上...应该说,在乳晕的位置上反复画着小小的圈,时而点一下位于正中间的樱色凸点。
被她教导着怎么做,总觉得有一些不爽。
于是我只在其中一侧用手指这么做,另一侧嘛...
我则是用舌头舔了一圈乳晕,然后像婴儿一样允吸着她的乳首,最后用小小的力气轻咬了一下。效果显而易见,小希已经开始用枕头不停轻拍着我的头了。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小希亲手教别人怎么弄得自己酥酥麻麻的,小希才是变态啦!」
「唔...咿...呀...!」
为了不让她反驳,我亲上了她的嘴唇。
她只愣了一下神,很快就发起了反攻,试图把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巴里。
可我也不示弱,把自己的舌头也送进她的嘴里。
就这样,我们的舌头时而重叠,时而摩擦,时而交缠在一起。
我们舔舐着对方的齿列,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久久不分开。
「哈啊...哈啊...哈啊...」
直到感觉呼吸困难,我们才放开了彼此。
各自喘着粗气,同时凝望着嘴与嘴之间连接着的银丝。
「小芸的口水...好脏...」
「才不脏啦...」
而且有一部分是你的诶?
不过留在脸上,感觉会很膈应,这是心情问题。
所以我舔掉了银丝,重新收入体内,再朝着小希吻了上去。
这次只是轻轻一吻。
「小希...接下来可能会痛哦...」
「嗯...我会忍着的。」
我的手开始向下探去,朝着她刚刚起就不停发出流水声的股间。
小希的那里变得像溪谷一样,爱液与汗水混杂在了一起形成了润滑液。
她似乎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危险,虽然信任着我,但腿与那里还是不自觉的合拢。
只能让她先去一次了。
于是我左手的食指摩擦着她的外阴,同时也搅弄着附在上边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
一直刺激着的话,效果会显著的下降,所以我也会暂时停下对那边的进攻,转而用大拇指爱抚起她的阴蒂。
我在其上边摩挲着,时而轻轻往下按,向那里施加着压力。
我有时也会附加上食指,在俩侧同时揉捏着。
「嗯嗯...!咿唔...!唔唔唔...哈唔...!」
小希不懂得如何处理这些触电一般的快感,在那里扭动着身体。
啊...!她差点就要把手伸进嘴里咬了。
「让、让我咬啦...脑袋和下面变得好奇怪...」
「不行,我不能让你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被小希用埋怨的眼神看着...我的心很受伤。
我受的气可是通通都要还给你的!
我不满的鼓着腮,将攻势的速度一下子提高了。
「咿...!咿咿咿!快、快停下...!要尿出来了...会尿出来的啊...!」
就算你带着哭腔求我,我也不会...我也不会停手的哦?嗯,绝对不会的说。
小希的脸已经因快感而完全垮掉了,可上边还残留着一丝理性。
她似乎没能分清楚那种使人堕落的释放感与释尿时的感觉。
「小希...不会尿出来的哦?就算尿出来我也会帮忙收拾的。」
「呜呜呜...不要...我不要哇...!我不要这么大人了还会尿床...!」
结果,没过一会,就有温热的液体接连不断的撞在了我的手上。
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快感的冲击,在哭啼声中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小希的脸上流着两行清泪,仿佛失去了很多东西。
...她确实也把贞操给了我任凭处置。
「为、为什么...手还在动...?伸进了...尿尿的地方...?」
「这里叫做阴道哦?你看,尿尿的地方在这里,而我伸进去的地方是这里。」
为了向她解释,我另一只手拨开了自己的下体,并往里边伸进去了一点。
小希的小穴里边时而紧缩,时而舒缓,但相较刚刚来说要容易进入的多。
「手指...像虫子一样往里边钻着...比刚刚还奇怪...咿!」
原先平缓呼吸着的小希突然脸色大变,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实际上我也确实捅破了她的处女膜,并且是大搅了一番,以免藕断丝连。
「好痛好痛好痛!让我咬让我咬让我咬——唔唔唔!」
这孩子又把手伸进自己嘴里了...她好像有自残以痛制痛的倾向。
我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只好堵上了她的嘴巴。
——好痛!这家伙咬了我的舌头!
但看着那张涕泪横流的脸...我完全生不起气,她看上去真的好痛苦。
对不起小希...我应该再温柔点的...
「呜呜呜...呜呜呜...」
「小希...」
「你又要...把手指放进去了吗...?」
「嗯...是这样没错...但...」
「大家都做...这样子痛到不行的事情吗...?」
这样子哪里快乐,哪里有意义了?她的言下之意如此,我沉默不语。
只要经历了第一次的疼痛,不断开发自己的内部,确实会逐渐堕落于快乐。
但对小希来说...这真的是必要的吗?我真的不是因为自己的私欲才夺走...?
「呐...小芸...」
「...」
「我相信你...想继续做下去...」
「...」
我沉默了很久,才将一个简简单单的「好」字辛苦的吐出来。
这都得益于小希的话语,以及她向我伸出双臂的信任。
我把她从仰躺的姿势拉起来了,让她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们身上的大部分体肤都紧贴在了一块,特别是胸部,彼此的乳头相互摩擦着。
经历了快乐与痛苦,小希似乎变得有些脱力了,她的手环绕在我的脖子上,身体前倾,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这边。
我感到很抱歉,把手再一次伸向了她的下体。
这个姿势,要比刚刚更容易进入体内,也进入的更深。
我缓缓地塞入自己的手指,时不时停顿下来旋转一圈摩挲着内壁,也会勾起手指寻找着她的敏感点,这一切我都做的很小心。
我成功在她能感受到快感的情况下找到了。也成功让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小希...我要动起来咯。这次你可以咬我的肩膀,但决不可以咬自己。」
「...」
手指从最里侧折返回入口,又慢慢的向最里边深入。
我不断重复着这一行为,并以一定的规律提高着抽动的速度。
中途,小希小小的高潮了,因一时脱力差点倒回在了床上,我用左手抱住了她。
快了...小希颤动的频率越来越高了。那是她临近真正极乐的迹象。
我希望她能够感受到快乐。
不仅仅是色色的事...在其他的事上也这么希望着。
股间传来的与水的相撞声,不知不觉间盖过了小希的呢喃。
她把头埋在了我的肩膀上,可我一直都没感受到痛感。
最终,那股熟悉的热流袭来,我也稍用力的往上一顶,在最深处踩下了刹车。
「我很...努力...忍着...没有...咬...」
「我知道...谢谢你...」
在我回答她之前,小希就已经睡着了,传来平缓且平静的呼吸声。
我理所当然的干起了收拾现场的工作。
可做完了以后,我仍没有去睡觉。我将肚子及以下的部位塞进了被子里,上半身倚靠着床背。我没有在思考着什么,只是在发呆。
只是单纯的睡不着...不,应该说是不想睡着。
这是如梦似幻的不完美的一天。睡醒了的话...小希还会在我的身边吗?
还是会变回之前冷冰冰,像陌生人一样的小希呢...?
可我的身体很没用,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哪次眨眼的时候顺势睡着了。
第二天,我因感觉到有东西抵在自己的脸上从而惊醒。
「你终于醒啦?」
我发觉那是青梅竹马的手指,其本人则笑嘻嘻的看着我。
「今天我们,真正去约会一次吧。」
与感到疲惫的我不同,小希活力四射,我喜欢这样的小希。
但我真的好累,整天都在昏昏欲睡,最后趴在了她的背上睡着了。
这明明是相当宝贵的时间...为什么我昨晚要熬夜呢...
「我会如你所愿,剥夺你的冒险者资格。」
唔...嗯?这声音好熟悉...?
「这样就好,我也厌倦了。」
这次的声音是小希...她们在说什么?
「啧,你可是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哦,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我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活动起了略感酸痛的脖颈。
「你们家乡的瘴气...已经通过圣女之手净化了,重建业务正在进行中。」
「诶?」
「这样啊...啊,你睡醒了。下午好,小芸。」
我们不是在约会吗?怎么在冒险者公会,而且是在公会长面前?!
而、而且,我不是听见了剥夺资格的事?!
我刚刚睡醒,还没恢复运作的身体没法承受住现实的冲击,一时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好用能扎到肉里的眼神与小希交流着。
「我和公会长说了,禁足令的状态下依然私自进行大量讨伐的事。」
「鉴于她过往的功绩,只需要半年就能重新注册资格了,不要这样盯着我。」
「...谢谢。」
结果,我和小希的生活回到了最开始当冒险者的状态。
我还是跟不上她,但是...
小希变懒惰了,相当相当懒惰。
特别是做过那种事的晚上,第二天她会卧床不起。
「听好咯?低阶冒险者的魔物讨伐工作也是相当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