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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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茜娅和达璃娅回到西城门的临时住所时,申时已经过了大半。


门外的亲卫见她们回来,行了个帝国军团的军礼。艾丽茜娅点了点头,推门进屋。


屋里多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那人坐在门口的石墩上,深灰色的厚呢法袍裹到脖颈,袖口收在厚实的织造腕套里,整个人只露出一张脸——深褐色的眼眸半垂着,听见门响,才抬头看向大门。


是希尔达。


胡克站在门边,见艾丽茜娅进来,连忙鞠躬:「圣女大人。」


艾丽茜娅的目光从胡克滑到希尔达身上。这位丁赫尔军的首席法师,来得比她预想的要早。


「圣女殿下。」希尔达站起身,右掌抚胸,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帝国贵族礼节。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不想让圣女以外的人听到,「我……是来讨教的。」


艾丽茜娅在窗边的木椅上坐下,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搭着。达璃娅紧随其后,安静地立在她侧后方半步处,眯着眼,看起来昏昏欲睡。


「你想讨教什么?」


希尔达藏在袖中的手攥紧,又慢慢放开:「圣女殿下。我还是处女。直接就参加仪式,是不是不太好?」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


艾丽茜娅原以为她要谈正事,粮草、军务、博尔子爵的新需求。结果等来的是这一句。


她的尾巴尖在身后轻轻一勾,言语间带着几分笑意:「嗯,教会对此有明确的规定。处女是不能进行圣洁之所的侍奉工作的,也不能参与任何性爱仪式。不过在那之前,所有的修女在十五岁时,会进行『破处礼』,而破处之后要等三天,才能再次性爱。这是为了保护女性娇弱的性器。处女膜撕裂之后,总要花些时日愈合。」


希尔达的睫毛颤了颤:「那……若是用魔法治疗呢?会怎么样?」


「这也是常见的疑问了,教会的学校里早就教过。」艾丽茜娅说,「如果破处当时就用恢复术,会把处女膜也一并治好,等于没破。所以,千万别这么干。」


希尔达的眼睛亮了一下。她飞快地垂下眼,把目光落回地上,可话一出口,那点藏不住的兴致还是从她眼底冒了出来:「……还有这种玩法?」


艾丽茜娅眉头一皱,正色道:「别胡思乱想了。找个人来给你破处吧——就现在,如何?」


希尔达怔了怔。片刻后,她抬起眼来,没有躲开艾丽茜娅的目光:「好。」


艾丽茜娅转向胡克:「山姆在不在瑞福腾城?」


胡克一愣:「山姆?圣女大人说的是……我们灰鼠帮那个……跑腿送信的山姆?」


「就是他。」艾丽茜娅说。


柳滩那个送信的年轻人,目光清澈,干干净净,不像个帮派人。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不设防的坦率,像一条还没有被这座世界的泥水染透的、干净的溪流。他的初夜还是她给的。那天的晨光里,年轻人涨红的脸,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根。


「应该在。」胡克应声,「小的这就去叫。」


胡克行了个礼,转身出门。


屋里只剩三女。希尔达重新坐在石墩上,指尖一遍遍摩挲着腕套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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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克带着人回来时,酉时刚过。


门被推开,先探进来的是一张年轻的脸,二十一岁,眉目干净,耳根已经红透了。目光一撞上艾丽茜娅的蓝眸,便慌忙躲开,又忍不住偷偷移回来,喉结上下滚了滚,才弯腰行了个礼:「圣、圣女大人……小人山姆……」


「山姆。」艾丽茜娅笑了,「好久不见。」


山姆的脸更红了。他的目光又往屋里扫了一眼,看见胡克那副崭新的体格时,明显愣了一下。胡克比从前高了半头,肩膀也宽了些,腰杆挺得笔直,往门边一站,像根城门桩。再往艾丽茜娅侧后方看,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孩,一身白色修女服,粉色的长发,头顶一对蓝黑色的角,半眯着眼,像是没睡醒。


「这位是达璃娅,妾身的内侍。」艾丽茜娅说。


「达璃娅大人。」山姆连忙又行了个礼。


达璃娅连眼皮都没抬,只从半眯的眼缝里看了他一眼。


「圣女大人找小人来……」山姆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事吩咐?」


「嗯,有事。」艾丽茜娅站起身,「脱衣服吧。妾身要你给这位小姐破处。」


山姆整个人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先看了看希尔达,又看了看艾丽茜娅,最后落在胡克身上,耳根的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胡克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咳咳……圣女大人……小的就不参与了。这种场面,小的一个老混混,掺和什么……」


「那你就在旁边看着山姆轮番操我们三个吧。」艾丽茜娅头也不回地说。


胡克张了张嘴,那句「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卡在喉咙里。他看了看山姆,又看了看铺边的三个女人,到底还是解了裤带。


裤子一落,那根巨物「啪」地弹出来。二十七厘米长、十厘米粗,青筋盘结,比艾丽茜娅的小臂还粗,就这么直挺挺地杵在两腿间,两颗比鹅蛋还大的睾丸吊在裆中。


「操!」山姆倒抽了一口凉气,吓得退了半步。他对自己的阴茎长度向来有些得意,但见了胡克的,才知人外有人。


艾丽茜娅的目光也落在那根巨物上,喉咙轻动,蓝色的瞳孔中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光晕,腿间已经湿透了。她不动声色地把两条腿并拢,才开口道:「山姆,过来。」


她招了招手。


「你给希尔达小姐破处。妾身教你怎么做。」


山姆咽了口唾沫,挪到她面前。艾丽茜娅伸手解了他腰间的裤带,那根年轻的阴茎弹出来,笔直地翘着。她轻轻地握住阴茎上部,拇指在龟头上慢慢摩挲了两圈,山姆的腰一下子就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闷哼一声。


艾丽茜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一转。


胡克那根肯定不行,太粗太长了,魅魔们玩着都很吃力,要是给希尔达这种人类处女破处,非弄伤她不可。山姆这根二十二厘米长、五厘米粗,比北地男人的平均尺寸长一点,颜色是健康的浅肉红色,正合适。


「挺精神的。」艾丽茜娅笑了,松开手,「先别急。去,把希尔达小姐弄湿了再说。」


山姆红着脸转向铺边。希尔达站在那里,指尖有些发抖,解厚呢法袍系带的动作却稳。深灰色的袍子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内衬,再解,是白色的衬裙,一件一件褪下去,深红色的长发终于散落肩头。


艾丽茜娅的目光在她身上细细地走了一遍。


南地人的肤色普遍比北地人深一些。不像北地人的瓷白,南地人的肤色会更发红、更偏黑一点,这是为了适应更灼热的阳光。


而希尔达的肤色在南地人中算白皙的,带着一点暖调的润泽。乳房不算丰隆,正好一手可握,形状端正,乳尖是浅淡的褐色,在空气里悄然立了起来。腰身纤瘦,胯骨分明,小腹平坦,肚脐圆圆地凹着。再往下,阴阜上一片修剪成倒三角的深红色阴毛,整整齐齐,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两片柳叶似的小阴唇,干净粉嫩,没有多余的赘肉。


她站在那里,被屋里的几道目光看着,脸烧得通红,却没有躲。希尔达自认见多识广,只是这样赤条条地站在男人面前,还是头一回。她的呼吸有些乱,那对盈盈可握的乳房随呼吸一起一伏。


「很好。」艾丽茜娅说着,眉眼都柔和下来,「躺到铺上去。山姆,你也过去。」


希尔达在床铺上仰面躺下,深红色的长发铺散在干草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在小腹上,脚趾紧张地蜷了起来。山姆听话地走到铺边,跪在她腿间,两只手举起来,又放下,又举起来,在半空里悬了半天。


「手抖什么。」艾丽茜娅在旁边看着,尾巴尖慢悠悠地晃着,「先揉她的小腹,让她放松。对——轻一点,指腹贴着皮肤,慢慢画圈。别急,她紧张着呢。」


山姆依言把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希尔达的身子微微一颤。他慢慢地画圈,一圈,两圈,她腹部的肌肉一点一点松开,呼吸也渐渐均匀。


「手往上。」艾丽茜娅说,「揉她的乳房。从外沿往里画圈,带到乳尖——对,捏住它,轻轻捻。她这里很敏感,你看。」


山姆的掌根覆上她一边的乳房。一只手刚好包住,他小心翼翼地揉,从外沿往中间,指腹最后落在浅褐色的乳尖上,捻了一下。希尔达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腰肢跟着扭动了一下。


「别停。」艾丽茜娅说,「另一边也别放过。」


山姆转向另一边,如法炮制。捏到乳尖时,希尔达的腿根抖了抖。


「往下。」艾丽茜娅说,「摸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慢慢摸,别直接碰那儿。」


山姆的指尖沿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往上走,颤巍巍的,又轻又慢。希尔达的呼吸重新乱起来,两条腿并得更紧,像要把他的指尖夹在腿缝里。他的指尖走到腿根,停住,不敢再往前。


「把她的腿分开。」艾丽茜娅说,「托住她的膝弯,往上抬,往两边分。」


山姆的双手托住她的两个膝弯,把她的腿往上抬,又往两边分开。希尔达的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她的膝盖立起来,脚心踩在干草上,两腿大大地敞着,阴户完完整整地展在他眼前。


「好。」艾丽茜娅说,「摸她的阴阜,轻轻揉那片绒毛。大胆地摸。」


山姆咽了口唾沫,掌根覆上那片倒三角的深红绒毛,一下一下地揉着。希尔达的腰肢拱了一下,抽了口气。他揉了一会儿,感觉到她腿间的热气越来越重,指尖沾上了一点温热的湿意。


「湿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圣女大人,她湿了……」


「那就用指腹分开她,看看她的花核。」艾丽茜娅说,「轻一点,揉它。」


山姆两指分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花核。他的指腹刚碰上去,希尔达的身体便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吓得缩回手。


「别怕。」艾丽茜娅说,「她那是舒服的。继续,轻一点。你看,她湿透了。」


山姆重新把手放回去。这一次他稳了些,指腹在阴蒂上打着圈,又轻又缓。希尔达的呻吟渐渐从压抑的吸气变成绵长的轻吟,眼皮半阖着,睫毛颤得厉害,腰肢随着他的动作摆了起来,像是在迎合。


就在这时,艾丽茜娅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扶上了她的腰。


「圣女大人。」胡克贴在她耳后,压低了声音,「小的……忍不住了。」


艾丽茜娅露出了淫猥的笑容。她没回头,只是撅起了屁股,伸手把自己的裙帘扯到腰侧,拨开那条黑色丁字裤。她的穴口湿淋淋的,一股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浸湿了纯白细羊毛织长筒袜的袜筒,白色的细羊毛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就进来吧,不必忍耐。」她说,「来,从后面。」


胡克扶着那根巨物抵上来,龟头对准粉蝴蝶的中心,分开两翼,挺腰插入。龟头才没入一线,那螺旋状的肉纹便像活过来似的,一层一层绞上来,缠得又紧又密。他顺着那力道再一挺,一插到底。深处的肉珠正好撞在龟头上,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艾丽茜娅的小腹上,那枚粉色的圣痕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她岔开双腿,臀峰高高翘起,俯身双手撑在铺上,两只比头还大的巨乳吊垂下来,仿佛两座吊钟,随着胡克在她体内不停的撞击而划出猥亵的圆弧,双乳的碰撞不断发出「啪」、「啪」的淫秽钟声。


她强忍着呻吟,面朝山姆与希尔达,继续指导,连气息都是抖的:「啊……继续……啊……山姆,别管妾身……该插入了。进去的时候……慢一点。先突破她的处女膜。注意她的表情,皱眉就停。」


山姆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希尔达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送。才进去一点,希尔达的眉尖就蹙了起来,他立刻停住。


「别慌,就停在这里。」艾丽茜娅勉强抑制了自己的娇喘,「等她缓过来。里面放松了,你再继续深入。对——就是这样。」


山姆感觉到那两片阴唇牢牢箍着他,又湿又热。他停了停,希尔达的眉尖渐渐松开,舒出一口气。他再往里插了一点点。


这一次,希尔达的眉尖只轻蹙了一下,便松开。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柳叶似的小阴唇温顺地含着那根柱身,泛着湿润的光。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慢慢把她撑开,胀、热、陌生,却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疼。


身后,胡克开始快速抽动。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沉。艾丽茜娅被顶得呼吸发颤,可口令一句不落:「……再送一点点……对,就是这个角度。她的小穴在吸你了,你感觉到了吗……嗯……往里插,轻轻地,别急……」


山姆依着口令,又往里送进一小截。希尔达的身子微微弓起,发出一声带着颤的呻吟。他吓得停住:「她、她疼了?」


「没事。」艾丽茜娅说,话被身后的冲撞顶得一截一截的,「……她是……舒服的。你听她叫。她要是疼,会皱眉,会躲,会缩。她不躲……就是在快活着。插到底吧,慢一些。」


山姆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把阴茎往里送,终于插到底。希尔达「啊」地一声轻吟,腰肢拱起,眼底浮起一层水光。她的小穴紧紧裹着他,又热又软,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死死撑住。


「动起来。」艾丽茜娅说,「慢慢来,抽出来一半,再送进去。对,只要她没觉得疼,你只管抽插不用停。」


山姆开始抽送。他的动作很青涩,节奏不太稳定,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有时候会因为角度不对而滑出来,需要重新对准再插进去。但那种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和热情,却让这场性爱有了种别样的鲜活感。他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片晶莹的爱液。


艾丽茜娅的身后,胡克也在动。二十七厘米的巨物在圣女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那片螺旋状的肉纹,把她往更深处顶。艾丽茜娅的两条腿渐渐发软,她不得不完全伏在铺沿上,一面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撞,一面还要撑着一口气指点着山姆:「……再快些……对……她夹你了……你感觉到了吗……嗯……那是她快高潮了……」


山姆依言加快了节奏。希尔达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绵长,柳叶似的阴唇紧紧含着他,白皙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呼吸晃动着。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干草,小腹重新绷紧。


「她要高潮了。」艾丽茜娅说,目光已经有些散了,「……你别动,停在她最深处——让她自己来——」


山姆屏住呼吸,停在那最深处。希尔达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吟哦,就在同一瞬,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咬得山姆头皮发麻。他再也撑不住,猛地拔出,一股白浊射在她的小腹上,溅开一片温热。


一缕鲜红沿着她的腿根渗出来,落在干草上。


艾丽茜娅也在同一刻攀上顶峰。下腹部的子宫状的百合花圣痕亮起粉色的光辉,她咬着下嘴唇,把一声浪叫压成闷哼,小穴夹紧了胡克的阴茎。胡克低吼一声,射在她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她浑身颤抖。


屋里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希尔达躺在铺上,小腹上还泊着那片温热的白浊,腿间一缕鲜红正慢慢洇开。她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又送到舌尖,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艾丽茜娅趴在铺沿上,尾巴尖晃了晃,调笑着说:「味道怎么样,希尔达大师?」


希尔达的脸红透了,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很特别。圣女殿下。」


「破处礼成。」艾丽茜娅说,眼里带着一点郑重的笑意,「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处女了。记住,这三天里不能再做爱。三天以后,随时来找妾身。」


希尔达躺在那里,深红色的长发散在干草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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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屋里点起了灯。灯芯噼啪地响着,把干草床上的影子拉得老长。


山姆在角落里歇了半刻钟,那根年轻的阴茎便又抬起了头。艾丽茜娅的目光扫过去,又看了看铺边安静坐着的达璃娅,尾巴尖一勾,指着山姆的鸡巴:「达璃娅。」


达璃娅会意,起身褪下自己的修女服,露出那具纤细的身体——蓝黑色的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粉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胸前比希尔达丰隆许多,腰肢细得惊人。


她走到铺边,安静地躺下,双手扶着腿窝,分开双腿,把自己的阴部完整地展示出来。


山姆看得血脉偾张。他看向艾丽茜娅,见她点了点头,才小心翼翼地压到达璃娅身上。


达璃娅的小穴与圣女的不同。她的大阴唇饱满圆润,像一团刚发酵好的白面团。山姆大胆地伸手分开那两片阴唇,露出中间湿乎乎的穴口。然后另一手扶着阴茎抵上去,慢慢地插了进去。


那团温软含着他,一收一放,又湿又热。达璃娅「唔」了一声,两只手抓住了身下的干草,却没有躲。她只是憋了口气,腰肢便跟着他的节奏摆动着,把他往里面引。


山姆的节奏比给希尔达破处时熟练了些。虽然达璃娅显然不是处女,但他还是严格按照艾丽茜娅教的:慢慢插入,先看她反应,皱起眉头就要停。达璃娅的眉尖始终舒展,他便渐渐放开了,一下一下,又稳又深。粉色的长发在干草上铺散开来,随他的动作晃动着。她的呻吟不再压着,愈发绵软。


「达璃娅大人……」山姆喘着气,「您……舒服吗……」


达璃娅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腰,把他吞得更深。山姆伏在她身上,用力加速抽插了几次,便闷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热精直灌进子宫,烫得她腰都软了,小穴咬着他的鸡巴不放,把他钳得动弹不得。


「夹得这么紧。」艾丽茜娅起了调笑的心思,「达璃娅,你倒是学会欺负人了。」


达璃娅的脸埋在粉色的长发里,没有出声。


山姆把变软的阴茎抽了出来,喘了几口气的功夫,那根东西竟又硬了起来。年轻人的恢复力确实惊人。他重新挺腰插入,这一次更加用力,抽插节奏也更快,撞得达璃娅的身体晃荡起来。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扣得死死的,让他射了第二次。


第三次,他把她翻成跪伏的姿势,从后面操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达璃娅淫叫了出来,腰肢塌下去,两瓣臀翘着,被他撞得臀肉乱颤。山姆又猛插了几百次,第三次内射达璃娅,白浊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干草上。


山姆伏在她背上喘气,那根东西半软不软地垂了下来。


另一边,胡克把艾丽茜娅抱到椅子上,让她跨坐在腿上。那根巨物嵌在她体内,顶得她话都说不连贯,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喘:「……你倒是……不知疲倦……」


「是圣女大人给的身子好。」胡克喘着气,又重重顶了一下。


艾丽茜娅一声长吟,圣痕也随之亮起明亮的粉光。胡克射精了,一股脑儿交代在她最深处,子宫都满了。她夹着他慢慢研磨,磨得他再抽不出半滴,才喘着气说:「山姆,你来操妾身。胡克,你去操达璃娅。」


山姆精神头正足,显然还有体力。他一边用手套弄,一边走到艾丽茜娅面前,走到半路时,那根阴茎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高高翘起,龟头上还沾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艾丽茜娅塌坐在椅子上,小腹已经有明显的凸起。双腿分开,粉嫩的蝶翼被胡克操得一时难以合拢,浓厚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滑,在臀缝里聚了一小汪,又顺着椅边滴落在地上。


他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艾丽茜娅的穴口,一挺腰。


阴茎埋入小穴的瞬间,山姆的脑子先「嗡」了一声。那穴里的肉是活的,螺旋状的肉纹一环一环往同一个方向卷,卷得他阴茎发麻,温热的软肉不停地把他往里吸。弄得他浑身一激灵,只觉得反了。不是他在操圣女,而是圣女在干他。他不是第一次和艾丽茜娅做爱,但这种体验是前所未有的。他咬牙顶住,撑了不到一百下,到底还是射了出来。


她夹着他,一点都不肯往外漏。山姆伏在她身上喘气,脸涨得通红:「圣、圣女大人……您这儿……也太紧了……」


随着山姆失控射精,圣痕将艾丽茜娅推上高潮,那股快感让她的肩膀都在抖:「没事,山姆。再来。」


山姆两只手各抓着艾丽茜娅的一只奶子,那对巨大的乳房两手都难握,他的手轻易地陷了进去,鸡巴又立了起来,艾丽茜娅扶着他的阴茎,引导他重新插入。这一次他学乖了些,把节奏放慢,送得又缓又沉。圣女阴道里的软肉裹着他,快感一浪一浪地往上涌,他只抽送了两百多下,又射了。这一回他射得满满当当,全灌进去,她的肚子又鼓大了一圈。


「好孩子。」艾丽茜娅抚了抚他的背,脸上带着吃饱喝足的媚笑。


山姆软了下来。那根二十二厘米的阴茎耷拉在大腿之间,龟头泛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深红色,柱身上沾着三个人的淫液,混作一处。他瘫在干草堆上,喘得像条脱水的鱼。任凭怎么拨弄,那根东西都不再抬头了。


希尔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裹着半件袍子,好奇地看着那根软掉的阴茎。她凑过去,伸手戳了戳。软的,没有反应。她壮着胆子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两圈。


山姆「嘶」地吸了一口气,可那根东西依旧软趴趴的,怎么都不肯起来。


希尔达把他的龟头吐出来,认真地得出结论:「看来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艾丽茜娅笑得尾巴直晃:「希尔达大师,求知欲倒是旺盛。」


希尔达的声音一点点小下去,脸颊却一点点红起来,待到收尾时已细若游丝,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那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艾丽茜娅说,目光转向铺边,「看胡克怎么操达璃娅。」


胡克把她抱到铺中间,那根巨物顶进白面团似的小穴里,达璃娅短促地叫了一声,腰肢弓起,双腿盘上他的腰。她今天白天就尝过这根东西的厉害,可每一次被它撑开,都像是头一回。那两片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勒着那根巨物的根部,穴口亮晶晶的,漾着一层水光。


「达璃娅大人。」胡克喘着气,一次一次地撞,「小的……小的轻些?」


「不用。」达璃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只管来。」


胡克便不再收着力气。二十七厘米长、十厘米粗的巨物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回都凿进她的子宫口。达璃娅的呻吟渐渐走了样,哭音裹进浪叫里,越叫越急,小穴被他干得又红又肿,爱液顺着股缝淌了满铺。


她高潮了太多次。每一次胡克都不给她喘息的空档,直到他射完一次,才拔出根本没有变软的阴茎,转向艾丽茜娅,再在艾丽茜娅的子宫里内射一次,又转回她身上,再把她操上顶峰。就这样轮换了四次。达璃娅的高潮一次未平,另一次便袭来,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或许有二十次,或许更多。


她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在不知第几次高潮的余韵里,在胡克射精的同时,她长长地叫了一声,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胡克把她放平在铺上。她穴口还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怎么都闭不拢,精液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干草上。她的呼吸又轻又急,粉色的长发摊在干草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艾丽茜娅伸手抚了抚她汗湿的粉色长发,指尖在她额角停了停,随即收回。


「我们继续。」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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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过后,屋里只剩两个人还醒着。


山姆早就睡了,裹着一件袍子蜷在角落里,睡得像头小猪。希尔达躺在他旁边,深红色的长发散在干草垒起的枕头上,被子拉到下巴,紧紧地包裹住自己的全身。破了处之后的第一觉,她睡得又沉又香。


铺上,胡克还在动。


艾丽茜娅仰躺在干草床上,衣服已经全被脱光,双腿勾着他的腰。胡克顶得又重又稳,每一下都送到最里面,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一双糙手捞住腰,拖回原处。她脚趾蜷着,呻吟压在喉咙里,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像含着一口水在哼。耻骨上方那枚圣痕随他的节奏一明一灭。


今夜的高潮是一场叠着一场来的。余韵还在身上打转,下一波又追了上来。越往后她越发敏感,到了后半夜,刚被抽插几下,她便被操出一次高潮。


胡克却是越干越起劲,射得越多,反而越麻木。那巨大阴茎罕见得变软了,显然是该歇歇了,可那东西休息没多久,甚至都不用休息,胡克稍微套弄了两下,又硬邦邦地杵了回来。


他每回射精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顶穿,浑身绷得铁紧,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龟头猛地顶住子宫口,一股精液激射进来,冲得她子宫不断胀大,她也就跟着那势头,再次绝顶。她的肚子早就鼓了起来,子宫里面装着沉甸甸的精液,比一公升还多,坠得她小腹深处又酸又麻,连呻吟都变了调。


艾丽茜娅见过不少男人。


圣骑士,良家子弟,端正的佣兵,贵族的儿子,她已经跟上千个男人做过爱了。


有的人很爱惜她,只肯射一两次;有的人很粗暴,一晚上交个五六回;有的人阴茎很大;有的人射精很多;有的人虽然尺寸一般但技巧很好。可像胡克这样精力绝伦的,她头一回见。


早晨那场,傍晚那轮,现在到了夜里,他还跟头勇猛的公牛似的,越干越精神。俗话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可这要是换了普通女人,怕是撑不到一个时辰;即便是魅魔亚种,也经不住这样一整夜地灌——达璃娅都被操晕过去了。


可她不一样。


她是真·魅魔,是半神之躯。


哪怕高潮来得比海浪抚岸的节律还快,哪怕有炉火在她肚子里燃烧,她也只会觉得舒爽。她越是被人往狠里操,就越是精神。


她的神智始终清明。


哪怕那张脸已经变了样,眼白翻着,舌尖耷拉在外面,涎水把下巴都打湿了,嘴里哦齁齁地浪叫,她却始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正在被怎样地干着。清醒着陷进去,又清醒着浮上来。这是真·魅魔与普通魅魔亚种之间的差距,也是半神与人类之间的鸿沟,她今夜比任何时候都明白。


「圣女大人……」胡克喘得断断续续,「小的……小的好像停不下来了……」


「别停。」她含糊地应着,话里带着愉悦,「妾身还要,别舍不得。」


她说着,双腿又把他往深处勾了勾。两人的下体一塌糊涂,精液混着爱液早已成了被打出气泡的白浆,黏糊糊的,底下的水声一下子响了,随着他的抽送一声盖过一声。满屋子的汗味和精液味,混着一股干草味,又热又闷。


胡克的阴茎被她的小穴绞得有些发麻,轻吼一声:「啊!圣女大人……小的……」


他两只手各抓住她一只乳头,把那两粒挺立的大乳头都往外拉成两倍长,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小穴夹得更紧,差点就让胡克直接射了。


胡克插得又重又快,撞得身下的干草哗啦哗啦地响。她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快散了架,嘴里那声浪叫拖得又尖又长,惊得屋梁上灰都往下掉。


「轻点……轻点……」她喘着笑骂。


「小的给您揉揉。」胡克难得出句整话,手上是真放轻了些,可下体动得更快,一下一下,又快又深,磨得她哼声都拐了弯。


子时,她翻身趴下去,跪在干草床上,把屁股抬得高高的。这个姿势他进得更深,粗大的龟头几乎凿进她子宫口。她撑不住,上半身整个塌下去,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他撞的节奏一颠一颠,蹭在干草上。胡克的手从她腰后伸过来,抄住一只,指缝陷进那片软肉里,揉得她腰都软了。


「好胡克……好胡克……」她含含糊糊地说。


「小的在,小的在。」胡克嘴上应着,手却没停,两根手指捏住那粒挺立的乳尖,捻了捻。她「呜」地一声,塌下去的腰又被他顶起来,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他顶得越来越深,她的臀肉被撞得乱颤,腿根上全是水,两片阴唇裹着他的鸡巴,进的时候被带进去,出的时候又被带出来,翻起一朵白边。胡克看得眼热,俯下身贴住她的背,湿漉漉的胸膛压着她,嘴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咕哝:「圣女大人……您这处……真会吃人……」


「那你还往里送?」她回过头瞪他,眼波却是软的。


「小的……小的管不住它……」胡克老脸一红,腰上却更卖力了。


丑时,她侧过身躺好,他从身后贴上来。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到自己腰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抄住那只奶子。侧着身子顶得浅了,可偏偏每一下,龟头都碾过她最要紧的那圈肉纹,就像拿指头去挠她身上最痒的那块地方。她咬着干草,哼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屁股往下沉,想躲,又被他捞回来。


「圣女大人……」胡克喘着粗气,「小的还没够呢。」


「你倒是……贪得无厌……」她含着一句骂,身子却诚实地软了,由着他磨。


他射了一次。那东西在她体内突突地跳着,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涌进最深的地方,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发颤。他伏在她背上,喘得像个破风箱。


「胡克……」她侧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他,「你……到底还有多少……」


「小的也不知道……」胡克喘着粗气,「好像……还有的是……」


「有的是。」她给气笑了,「你这是要把妾身灌成个酒桶么。」


寅时,她翻了个身,跨坐上去,扶着他的鸡巴坐到底。这个姿势,深浅全在她自己拿捏。她骑得又猛又深,腰肢一扭一扭,换着角度磨里面的软肉,磨得他直倒吸凉气,攥着她大腿的手青筋都起来了。她后腰那对蝠翼不知何时张了开来,随她骑乘的节奏扇动着,扇得胡克脸上直痒,又扇得他眼里发热。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问:「妾身今夜,高潮了多少次?」


「小的……小的记不住……」胡克被她夹得直抽气,「太多……太多了……」


「那就再记一次。」


她直起腰,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胡克被她夹得再也憋不住,随着一声压抑的轻吼,滚烫的精液全灌了进来。冲得她鼓胀的小腹更加膨大。她也在那一刻被抛上了顶点,耻骨上那枚圣痕骤然亮起,发出刺眼的粉光,那股快感从粉色的纹路里炸开,一直窜到指尖。


她伏在他身上喘气,一只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那里头装着这个男人一整夜的精华,热热的,沉沉的。她能觉出来,哪怕没有她的操控,子宫的软壁也正一点一点把那些东西吸收,化成魔力,流遍全身。她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从他身上下来,腿间黏糊糊的,精液从腿间淌下去,在干草上洇开一小片。


反复叠加起来的剧烈快感不断冲击着艾丽茜娅的理智,让她沉溺,令她有些迷恋这种极致的欢愉。她还能继续。要说极限,她还离得远着呢,倒是胡克未必扛得住。


「你该歇一歇了。」她强压着颤抖,说道,「天亮还早。」


「小的……小的歇不了……」胡克声音发虚,那根东西却还硬着,「就好像……里头开了个泉眼……」


「什么泉眼。」艾丽茜娅忍不住笑了,「你怕是头公牛变的。」


胡克被她一句噎住,张了张嘴,半晌憋出一句:「……那也得是圣女大人家的牛。」


艾丽茜娅笑得尾尖直颤。她刚要再说句什么,干草床那一头,达璃娅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半眯着眼往这边看了一眼,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话,翻了个身,睡过去了。


艾丽茜娅看着那团粉色的头发,笑意收了收。她回身,伸手勾住胡克的脖子,把他按回自己身上:「继续吧,妾身的公牛。」


卯时,天边泛起鱼肚白。


胡克射完最后一发,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软得一动也不动。那根终于变软的巨大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蔫蔫地垂着。他的阴囊瘪瘪的,像两只放空了的布袋子。他撑着胳膊想爬起来,手肘一软,双眼一翻,头砸到艾丽茜娅雪白的乳房上,晕了过去,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如同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


艾丽茜娅也没动,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躺了一会儿,直到身体不再因高潮而痉挛,才把胡克从身上拨开,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穴。被十厘米粗的巨物猛操了大约六个时辰,反复抽插了几万次,穴口的两片蝶翼发红,已经肿了起来,嫩肉翻在外面,阴道也有点难以合拢,整个阴部都沾满了精液与爱液,腥臭又浓稠的精液还在从阴道口慢慢地往外淌。


单从性爱时长和被射精量来看,这是常有的事,在柳滩进行的几次慰劳会都是这个水平。但那是几十上百个男人啊。昨晚她基本只跟胡克一个人做爱,子宫里就被射进超过一升的精液。胡克的性能力,可谓以一当百。


她抿了抿嘴,也不在乎自己的模样,下床,推开门。


晨光一下子涌了进来。门外,两个亲卫正并肩站着,白麻衫的胸口画着歪歪扭扭的蓝百合。这一夜,屋里的动静隔着门板传出去,他们听得真真切切,男女的淫叫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圣女大人那拖着长音的浪叫,又细又尖,叫人直咬后槽牙。两人喉头发紧,胯下早就硬了。这会儿门板一响,两人同时一个激灵,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圣女大人赤条条地站在门里,阳光照在她身上,胸前那对巨乳颤巍巍地晃了晃。她小腹还高隆着,大腿内侧沾着未干的精液。有那么一瞬间,两人还以为是圣女大人要让他俩也加入乱交。


「去取几壶饮水来。」艾丽茜娅说,「再烧一锅热水,拿几条毛巾,多来一点。」


两个亲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喉结动了动,到底没敢多嘴,齐齐行了个军礼:「……是,圣女大人。」


两人转身去了,脚步又急又乱。


艾丽茜娅看着他们的背影,放轻了动作,把门带上。


这九个人虽然降了,但她信不过他们。当个跑腿的还行,到了要紧关头,远不如灰鼠帮的人靠得住。她回到铺边,盘腿坐下。


子宫里的精液正高速转化成魔力,约莫一刻钟,隆起的小腹彻底消了下去。她伸手覆在阴阜上方,圣疗术的乳白光亮起,红肿慢慢退去,翻在外面的嫩肉缩了回去,又恢复成那副粉嫩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亲卫们把水送了进来。


三大桶滚烫的热水,五壶清冽的井水,两条干净的细棉布毛巾和两只木碗。


艾丽茜娅没想到他们还能弄来这种上好的毛巾,但她也不在意。她用毛巾沾水,开始给每个人擦洗身子。


山姆睡得死死的,全程放任艾丽茜娅摆弄翻身;希尔达的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一点笑,但一直死死抓着被褥,艾丽茜娅只能从下面把被褥掀开给她擦拭;达璃娅蜷在干草床的另一头,闭着眼,呼吸平稳,感觉是睡着了,可身体十分配合艾丽茜娅的擦拭动作。


于是给达璃娅擦完身子后,艾丽茜娅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


「还装睡。」


「呜……」


最后是胡克,她掰开他的嘴,一点一点喂了半碗水进去,他喉结动了动,本能地咽了,人却还没醒。


最后的最后,艾丽茜娅擦净自己,穿上圣女服,把头发重新挽好。晨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那张端庄从容的脸上。那个昨夜翻着白眼浪叫的发情母猪,又变回了温婉矜持的圣女。


给玛莎的急信,应当已经送到了。


玛莎能办妥那些事。最晚六月十八日,克劳斯便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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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六日,艾丽茜娅带着达璃娅在瑞福腾城里来回跑。


先去了丁赫尔军的前线营垒。格雷亲自迎了出来。昨天清晨,他才在这座营垒里见过她。艾丽茜娅问起伤兵的事,格雷道:「前线不留伤员,凡不能立刻投入战斗序列的,无论轻重,都移到城外的大营去了。这里留下的,都是能立刻上阵的人。」


「那妾身去看看伤员。」


格雷便引着她出城,去了南门外那座大营。军医帐里只躺着十来个人,箭伤刀伤居多,帐子里没有血味,也没有呻吟。那几个伤兵见她进来,还要撑着行礼,被她按住了。她没打算多留,圣疗术的光辉亮起,治完便走。


然后去了瑞福腾守军的伤兵营。这里的情形比丁赫尔人那边复杂得多。


伤兵营盘在北城,占着半条街的民宅。正屋里、偏屋里、院子里,草垫一张挨着一张,几乎铺到街口。近两千伤兵,多半是前日那场守城战里受的伤:火球烧的、塌墙压的、箭矢穿的;也有一批更老的,是两个多月前打进城那会儿落下的,骨折没长利索的、断筋抬不起胳膊的,诸如此类。这批人伤口早结了痂,只是人废了,很难说还能不能算进战兵里。


艾丽茜娅在院中央站定。圣疗术的乳白光辉播洒开来,罩住整座院落。烧烫的皮肉先凉了下来,断口止了血,化脓的创面上凝出一层新肉。一批治完,她提步走向下一间院子,裙帘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伤员里有些面孔,她见过。


两个多月前,她带着六位修女,在乌里克的军营里设过救治点,那几天,包括她自己,七人几乎没合过眼。手术、清理伤口、缝合,圣烛的光映着手术台,一台接一台;沸水煮过的钳子、止血药粉、恢复系魔法,一样没停。救回来的伤兵们,有些正是那几夜从担架上下来的人。他们轮班看守过那栋砖房,参与过那些不能细说的暴行。


此刻,他们跪伏在艾丽茜娅面前,额头磕得咚咚作响,涕泪横流,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圣女大人饶命……圣女大人饶命……」


艾丽茜娅没有骂他们。甚至没有看他们。她走向里院,全程不发一言。他们跪在那里,她就绕过他们,去治下一批人。


她清楚得很。


这些受过治疗队救命之恩的人,正是那十二位修女能完好无损地活到救援的关键。他们虽然后来全被从看守的行列中替换掉了,但他们留下的规矩,一直延续到最后一刻。那八位人类修女该恨他们,也该谢他们。若非他们,以人类的肉体强度,绝对撑不到救援到来。


按圣律,他们全都该宫刑后斩首。


惩罚是必须的。但艾丽茜娅已经有了比处死更合适的选择。


回西城门的路上,午后的日光晒着肩背,暖洋洋的。她抬手理了理垂落的裙帘,指尖顺着腰侧那根细系带滑过,那桩事,她已经想好了。


六月十七日,她把剩下的一半伤员治完了。


六月十八日,晨光铺满西城门。


城头守军最先望见的是一面旗。白底,银线绣着百合,在晨风里猎猎地展着。那是圣银百合旗。旗下一队圣骑士,银甲白袍,约莫五十骑,走得整齐又安静,队伍最前头是一位骑马的女士,一身纯白修女服,面容瘦削,目光锐利,那柄乌木法杖斜插在马鞍侧的皮套中,杖头的龙晶石迎着晨光,红得发亮。是伊格琳娜大师。


城门楼上有人低呼了一声:「美神教会的人!」城头传令,吊桥缓缓放落。


队伍没有抢着上桥,只停在护城河边整队。隔了好一会儿,官道上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十几骑,走得急,却不乱,也没打旗。当先一匹深棕色的战马,马背上的男人穿着洗旧的军袍,腰板挺得笔直,下巴上冒出一圈青黑的胡茬,脸颊上那道刀疤从右眉骨斜斜划过鼻梁,一直伸到左嘴角,晨光里看得分明。


两拨人马在桥头碰了面。圣骑士队列里有人勒马出来,扬声报了个名号;那支骑兵也放慢了,最前头那位在马背上握拳抵了抵左胸,回了半礼。双方认清了不是对头,便各自让开半边,一前一后,过了吊桥。


「克劳斯宰相回来了!」城头一个士兵认出了他,回头大喊。喊声一路传进城门洞里,惊起城楼下一群灰鸽。


艾丽茜娅站在门前,望着那两拨人马进了城。


她等的人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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